么听不太清。
苏砚想起很小的时候父亲也这样遛过狗。那时候家里养了一只土狗,黄色的,叫阿黄,没什么品种但特别能跑。父亲总是被它拖着走,回来的时候满头汗,笑着骂狗没良心。后来公司破产,他们搬出了那个带院子的房子,阿黄送给了邻居。搬家的那天阿黄追着车跑了很远,她趴在车窗上看着它一点点变小,最后变成路边一个黄色的小点。她没哭。父亲也没说话。那天晚上在新租的小房子里,父亲煮了一锅面,酱油放多了,咸得发苦。
她吃了两碗。
“在想什么?”陆时衍站到她旁边,手里也端着一碗酸辣粉。他已经吃完了,碗是空的,但还是端着,可能只是找个理由站过来。
“在想今天天气真好。”
陆时衍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金毛已经跑远了,草地上空荡荡的,阳光照在草尖上,风一吹就泛起一层碎金。他把空碗放在窗台上,跟她的碗并排靠在一起。两个碗,一个干干净净,一个碗底还剩一点醋汤和半截花生碎,就这样在午后的阳光里静静地挨着。
这个距离,大概也就两厘米。跟他吹粥时勺子离碗边的距离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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