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我有陆律师了,您可以把青年才俊的名额留给更需要的人。”
她仰头喝完杯中红酒,一滴不剩。陈三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拍着桌子说“好!好!”然后晃晃悠悠地转战下一桌。
陆时衍等她坐下,隔着桌子低声问了句:“几个?”
苏砚面不改色:“五个。”
“都什么类型?”
“没记住。我删微信的时候是批量操作的。”
陆时衍低头笑了笑,拿公筷给她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搁在她碗边。苏砚看了一眼那块鱼,没动筷子,但把碗往自己面前挪了挪,让那块鱼待在离她最近的位置。
这个动作被旁边的政府顾问看在眼里。老顾问退休前见过无数饭局上的夫妻,但能让他觉得“有意思”的不多。苏砚这种女人他见过,商场上的铁娘子,但在丈夫面前会让一块鱼占据碗里最好的位置——这种细节骗不了人。
晚宴的后半程进入自由社交时间。苏砚和陆时衍分别被不同的人拉走说话,一个在宴会厅东角聊AI政务落地方案,一个在西角给几个创业公司老板讲解融资过程中的法律风险。两个人隔着整个宴会厅,谁也看不见谁,但各自的手机同时震了一下。
苏砚低头看了一眼:陆时衍发来一张照片,拍的是他面前的水果盘,配文只有四个字——“别空腹喝。”
苏砚回复:“你也是。”
陆时衍又回:“我面前没有陈三杯。”
苏砚打了两个字:“嘚瑟。”
然后把手机翻了过去,继续跟政府顾问聊政务云架构。但那个顾问注意到,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苏砚喝的都是温水,再没碰过酒杯。
回家的路上,车子经过电子科大老校区门口。苏砚忽然说:“停一下。”
陆时衍把车靠边停了,没问为什么。苏砚推开车门,走到那棵银杏树下。树冠在夜风里簌簌地响,地上的落叶被灯光照得像一池碎金。她在那张石凳上坐了一会儿,陆时衍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三分钟,苏砚说:“我今晚见到了当初收购我爸公司的那个人。”
陆时衍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这是他在法庭上听到关键信息时的本能反应。
“他在另一桌。我认出了他,他没认出我。当年我才十二岁,现在已经变了太多。”苏砚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份尽调报告,“他头发全白了,走路要人扶。他儿子在做一个智慧医疗的项目,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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