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的发烧。早晨起来时头有些昏,她没当回事,照样去了公司。下午开完一场董事会,整个人开始飘。秘书扶她到休息室,量了体温,三十八度六。秘书要叫医生,苏砚摆摆手:“不用。去给我倒杯热水。”
她靠在沙发上,脑子像浸在温水里。窗帘拉着一半,外面天阴着。手机震了几下,是陆时衍发来的。内容是几张照片,一锅小米粥、一碟青菜、一碗炖蛋。最后一条写着:“晚上回来吃。别点外卖。”
她没力气回,把手机扣在腿上。
又过了半小时,秘书进来小声说:“苏总,陆律师来了。”
苏砚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开了。陆时衍走进来,手里拎着个保温袋。他今天本来要开庭,穿得很正式。可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松了。他走到沙发前,低头看她。苏砚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你秘书说你发烧了,还坚持开完一整场董事会。”陆时衍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是心疼还是嘲讽,“苏总,你是不是觉得身体是自己的,想怎么耗就怎么耗?”
“你来干什么?”苏砚的声音有点哑,“今天的庭不开了?”
“延期了。对方律师出了点事。”
“什么事?”
“不重要。”陆时衍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蹲下来,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那只手很凉,凉得她轻轻一缩。他皱了下眉:“三十八度九。走吧,回家。”
“我自己会走。”苏砚撑着沙发要起来,腿一软,差点栽下去。陆时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这种时候,就别逞强了。”他说。
苏砚没再说话。她知道说不过。和律师讲道理,尤其和一个关心你的律师讲道理,胜算约等于零。
车开得很慢。陆时衍把座椅放倒,让她半躺着。车里没开音乐,只有雨点打在玻璃上的细小声响。苏砚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车子停在新居楼下。陆时衍坐在驾驶座上看手机,见她睁眼,递过来一杯温水。
“几点了?”她问。
“七点四十。”
“你一直在这里?”
“没。刚去买了点药。”他指了指后座的药袋,“退烧的、消炎的、止咳的。还有一盒退热贴,药店的人说含薄荷成分,用了不闷。”
苏砚看着那袋药,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慢慢化开,不猛烈,但很烫。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父亲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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