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笑。她最终选择了第三种反应——把文件袋拍在他胸口上,然后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把里面的速冻食品和功能饮料一瓶一瓶往外扔。陆时衍跟在后面,没问她在干什么,只是默默把扔出来的东西接住,整齐地码在餐桌上。苏砚扔完最后一罐功能饮料,冰箱里空出了一大格。她指着那格说:“以后这里放新鲜蔬菜。”
“好。”
“周末去菜市场。”
“好。”
“你教我砍价。”
陆时衍顿了一下,想起上次在菜市场,苏砚对着一把青菜跟摊主说“你的定价策略不符合市场供需曲线”,摊主当场愣住,最后白送了她一把葱。他点了点头,表情诚恳:“我尽力。”
第二天是周六。早上七点,苏砚被陆时衍从被窝里拽起来。她闭着眼刷牙,闭着眼换衣服,闭着眼走到玄关,差点撞上门框。陆时衍伸手挡在她额头前面,她撞在他掌心里,睁了一只眼。
“菜市场七点半开。”陆时衍说。
“菜市场为什么要开这么早。”
“因为菜市场不知道苏总需要睡到自然醒。”
苏砚用另一只眼瞪他,但还是跟着出了门。菜市场在电子科大后门那条巷子里,摊贩们大多认识陆时衍——这人买菜从不砍价,但每次都会跟摊主聊几句家常,问问最近生意怎么样、家里孩子考试了没。苏砚跟在后面,看着他跟卖菜大妈说“今天的莴笋叶子有点蔫,是不是昨晚没盖好”,跟卖鱼大叔说“嫂子腰疼好点没有”,跟卖豆腐的年轻夫妻说“你们家孩子该上幼儿园了吧”。
“你跟他们都认识?”苏砚小声问。
“买菜买久了,自然认识。”
“我买速冻食品也买了好几年,怎么跟超市收银员不认识。”
“因为超市收银员不会告诉你今天的莴笋叶子为什么蔫。”
苏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走到卖辣椒的摊子前,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苏砚盯着那堆辣椒看了半天,正准备开口问价钱,老太太先说话了:“姑娘,做酸辣粉是吧?”
苏砚愣住:“你怎么知道?”
老太太指了指她的手指头:“你右手食指上有辣椒油印子,洗不掉的那种。做了不少次了吧?”
苏砚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确实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印子,是昨天做辣油的时候溅上的。老太太弯下腰从摊子底下摸出一个小布袋:“这是我自己晒的二荆条,比外面那些机器烘的香得多。你回去用小火慢慢炕,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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