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人又狠狠打了她一下,力道比之前更重,打得银貂後臀火辣辣地疼。
「愣着干什麽?还不跑快点?」
银貂没办法,只得压下满腹惊骇,继续埋头狂奔。
她不敢再开口。
她不问,苟道人反倒自言自语起来。
「鹧鸪哨那老头倒是个机灵的,永堕大陆那边都布下天罗地网了,结果人家在网收口之前一脚踏进了道体境。」
「这一步迈得妙啊,把星兽一族那两个老怪气得够呛,本来是十死无生的死局,硬生生被他趟出一条活路来。这叫什麽?这叫因祸得福,命不该绝。」
狗脑袋晃了晃,继续嘀咕道:「不过他和他那大弟子倒是不用太担心,鹧鸪哨入了道体境,人界已经没几个人能杀得了他了。至於沈希声那丫头,武神塔第六层都给她闯过去了,虚空境第一人,这可不是白叫的。」
「困住她不难,想杀她?嘿,再多来两个渡劫也不一定够看。」
苟道人说着,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主要是他那几个小弟子————」
狗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那几个小的,才是真正躲过一劫的。」
「你想想,如果这次对方不是冲着沈希声去的,而是冲着她那几个师弟师妹呢?随便抓一个,拿来当人质,鹧鸪哨和沈希声再强也得乖乖就范。」
「可偏偏那帮蠢货从一开始就没把几个小的放在眼里,觉得小鱼小虾不值得费力气。」
苟道人嗤笑一声。
「尤其是他最小那个弟子————计缘,有点意思。」
银貂的耳朵不易察觉地竖了起来。
「仙狱那桩机缘,居然落到了他手里,想当年那麽多大能都寻不到的传承,偏偏让一个散修小子给捡了去。」
「这倒也罢了,更巧的是他转头又拜入了鹧鸪哨门下,你说这是运气?我可不信。」
苟道人像是遇到了什麽极其有趣的事情,尾巴在身後甩了几下。
「看来果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银貂不敢接话。
仙狱这个名号她隐约听说过,似乎牵扯到某种极其古老的传承,但再多的她便不知道了。
背上这位说得云山雾罩,她也不敢多嘴去问。
沉默了片刻之後,银貂忽然感觉後颈一凉。
苟道人不知何时已经趴低了身子,那颗硕大的狗脑袋从银貂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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