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旁边伸了过来,狗鼻子几乎贴着她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
「对了,有个事儿我一直挺好奇的。」
银貂浑身一僵。
「你为什麽叫徐夫人啊?是你夫家姓徐吗?」苟道人的语气极其认真,「你要是有丈夫的话,我这一路拍你屁股,应该没什麽关系吧?」
说完,他又用力拍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在山谷间回荡。
银貂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羞愤、屈辱、恼怒————种种情绪在她胸腔中翻涌,可到了嘴边,全都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只是一个五阶的妖修,背上这位一根爪子就能碾死她。
敢怒,不敢言。
可就在她默默消化这股屈辱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苟道人那一巴掌拍完之後,银貂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向右偏转,整个奔跑方向硬生生扭转了九十度。
她的四肢仍在拼命狂奔,却已经完全不听她自己的使唤。
朝北边跑去了。
银貂惊骇莫名,挣紮着想要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可那股施加在她身上的力量仿佛不可抗拒,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着她的後颈,把她连头带尾地调转了个方向。
「走吧————」
苟道人的声音从她背上悠悠传来,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惬意。
「去雷池看场好戏,那里是真要热闹起来了。」
狗尾巴在风中得意地甩了甩,银貂的身形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朝北方的天际疾驰而去。
当计缘通过传送阵再度抵达秋枫城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後了。
他从传送阵的石台上走下来,踏进秋枫城南城门的传送广场。
头顶是午後略显慵懒的日光,脚下是磨得光滑的青石板,沿街的摊贩扯着嗓子叫卖灵果与丹药,茶肆里的修士三五成群地谈论着最近的价格涨跌,一切都和他上次经过时一模一样。
——
风平浪静。
什麽异常都没有。
计缘站在传送阵边缘,目光扫过四周的人群与街景,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怒城发生的事情,还没传到秋枫城。
秋枫城的修士们依旧过着自己安稳的小日子,该买卖的买卖,该吃茶的吃茶,谁的脸上都没有惶恐,谁的眼中都没有不安。
这座位於昆西大陆的小城,像是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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