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随便收的吗?收了钱,就得为说的话负责,万一看走眼,人家找过来,我就得认。
不收他钱,那就是私下交流,话可以随便说,说错了,我也不认。”
看你那个没担当的样儿。
你是对自己的鉴定水平没底吧!
咦?
刘根来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老玻璃给他鉴定物件从来都没收过钱,他不是也打谱说错了也不认账吧?
肯定是。
还以为老玻璃是个厚道人呢,敢情也是个滑不溜湫的老银币。
俩人正聊着,老侉子凑了过来。
“铁小鸡,你可算来了,我还琢磨着,你再不来,过两天,就让老耗子去找你呢!”
上回换的粮食这么快就吃没了?
不应该啊!
哦,明白了,不是粮食吃没了,是老侉子的嘴变刁了,吃惯了细粮,就吃不下替代粮。
正应了那句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刘根来正琢磨着咋逗逗老耗子,老玻璃就先嫌弃上了。
“你嘴咋那么快?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沉不住气,我还想抻抻铁小鸡,等着他先说换粮食的事儿呢,全让你给搅和了。”
好你个老银币,我说你咋半天都不提粮食的事儿,闹了半天是在跟我耍心眼。
跟我耍心眼?
看我咋拾掇你。
“甭搭理他,玻璃眼心眼儿坏了一辈子,到老还是那个鸟德行。”老侉子把刘根来往旁边拉了拉,一副爱护后辈子侄的架势。
拽啥拽?
我还坐着马扎呢,你当马扎下面带轮啊,再把我拽倒了,小心我讹你。
没一会儿,老驼子和老耗子也都凑了过来。
老驼子和刘根来不太熟,没多客套,接过刘根来递过去的烟,冲他点头笑笑就算完。老耗子点上烟,跟刘根来说起了一件事。
“前些天,大概一个月之前,有人拿了几枚奖章找我鉴定,问我是不是金子做的。听声音,看身量,那人年纪应该不大,大概跟你差不多,那些奖章肯定不是他的。”
“啥奖章?”刘根来来了兴趣。
还有人会觉得奖章是金子做的?
那东西,他有好几个,就是铜制的,连镀金的都不是,得多没见识,才会以为是金子做的?
“两个一等功,四个二等功,那些奖章,老的都有十多年了,保管的都挺不错,看着都挺新。那小伙子当成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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