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个原因。”老耗子记的还挺清楚。
“他还找我了。”老玻璃接口道:“老耗子说那是铜的,他不死心,又找我鉴定。铜的就是铜的,找一百个人鉴定,也变不成金子。”
“你俩也太实诚了,要换成我,就说是金的。”老侉子哼了一声,“那小子偷别人的奖章,肯定不是啥好鸟,就该让他吃点亏,长长记性。”
哟,老侉子还挺有正义感。
当初,他怕不是也是个热血青年吧,咋阴差阳错的入了这一行?
要是扛枪打仗,跟对人了,这会儿,说不定正在岛城疗养呢,哪儿用得着黑白颠倒的在簋街摆摊儿?
刘根来没把奖章的事儿当个事儿,在他看来,多半是倒霉儿子把自家老子珍藏的军功章偷出来,想弄点钱,买点好东西吃,被发现了,自有他老子收拾,用不着他多管闲事。
老玻璃觉得簋街这会儿人多,想再摆会儿摊,看看能不能出手几个物件。老侉子、老耗子和老驼子的心思却都不在摆摊上,也没管老玻璃答不答应,一块儿动手,把他的摊位收拾了。
往回走的路上,老玻璃这通抱怨啊,要不是看他年纪大,不好跟他动手,刘根来都想把他的嘴堵上。
四个老头明显早有准备,东西都放在老玻璃家的地窖。
老玻璃和老侉子下地窖拿东西的时候,老耗子陪着刘根来喝茶,老驼子跟了过去,非常自觉的没下地窖。
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卡在地窖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这回,四个老头都给他准备了啥东西?
刘根来有点小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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