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的主子嫌弃。”
陈越也不客气,伸出手让她上药,嘴里还不忘贫嘴:“多谢赵姑娘。我这手确实金贵,但为了给大伙儿做个趁手的家伙事儿,糙点也就糙点了。这就是所谓的‘匠人精神’嘛,得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油嘴滑舌。”赵雪轻嗔一句,指尖蘸了些许碧绿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的红肿处。那药膏触感清凉,带着一股好闻的薄荷脑味,瞬间压下了皮肤上的灼热感。
涂完药,赵雪也没闲着,很自然地在陈越对面坐下,指着桌上那一堆处理好的鬃毛问道:“这些都洗净了?我看颜色深浅不一,怕是还得再挑一挑。”
“正有此意。”陈越从旁边拿过一盏油灯挑亮,“这鬃毛虽然去味了,但粗细硬度参差不齐。做牙刷讲究的是‘软硬适中’,太硬伤龈,太软无力。得像咱们上次说的那样,专挑那种顶端分叉、根部有力的‘二道毛’。”
两人头碰头地凑在灯下,开始了一场极为枯燥却又充满温情的“选毛”工程。
赵雪拿起一根鬃毛,对着灯光细细端详,手指轻轻捻动毛尖,“陈大人你看,这一根就不行,顶端虽有分叉,但根部太脆,轻轻一折就断了。这种要是做进去,刷不了两下就得掉毛,到时候弄得满嘴毛,岂不是砸了你的招牌?”
她将那根废毛随手丢进一旁的废料篓里,干脆利索。
“赵姑娘真是火眼金睛。”陈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灯光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选这种毛,就是要挑那些毛尖自然裂开成两三股,像是小雨伞一样的。你看这一根,”他挑出一根展示给赵雪看,“根部粗壮如针,顶端却分叉细腻如绒。这种毛一旦遇水,分叉处会变得更加柔软,既能扫过牙面,又能护住牙肉,简直就是极品。”
“要选毛尖分叉均匀的,”赵雪接过那一根,也学着他的样子,用指腹试了试弹性,“嗯,这样的软硬适中,按下去有回弹,不扎手。”
时间在两人指尖的传递中悄悄溜走,桌上那一小堆被选中的“极品鬃毛”慢慢高了起来。偶尔两人的手指在灯影下轻轻触碰,那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传到心底,比那炉子里的火还要暖上几分。
这就是所谓的红袖添香吧,陈越心里美滋滋地想,这哪里是干活,分明是享受。要不是还得赶工期,他真希望能在这灯下选一晚上的猪毛。
选好了鬃毛,接下来才是最头疼的——怎么把这些细碎的鬃毛固定在光溜溜的竹柄上。
陈越拿着那根钻好孔的湘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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