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琴身:“手指放软!笨手笨脚的,这点东西都学不会,将来怎么留客?”
藤条落在琴上的声响,吓得我浑身一抖,连忙低下头,装作惶恐的样子,小声应道:“嬷嬷恕罪,我……我从没碰过这些,太笨了,我会好好练的。”
我故意装出怯懦的模样,手指依旧僵硬地拨弄琴弦,错漏百出,和身边那些真正初学的姑娘没什么两样。苏嬷嬷见我这般,也没再多说,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去教别的姑娘了。
旁边的春桃偷偷看了我一眼,小声安慰:“草灵姐,别着急,我刚开始也这样,慢慢练就会了。”
我冲她勉强笑了笑,心里却五味杂陈。
曾经,我弹得一手好钢琴,古筝也考过最高级,家里的乐器都是名家打造,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无数名师抢着教我,旁人都夸我天赋异禀。可如今,我却要在这青楼里,装作愚笨的样子,弹着破旧的琴,忍受着苛责和屈辱,连展露自己本事的资格都没有。
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像潮水一样翻涌,可我只能死死压住。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忍一时之辱,才能谋长远。锋芒太露,死得最快,这个道理,我现在懂了。
练了一上午的琴,手指被粗糙的琴弦磨得通红,火辣辣的疼,指尖甚至起了细小的水泡,一碰就钻心的疼。可我不敢停,别人练,我也练,别人休息,我还是装作笨拙地反复练习,装作怎么都学不会的样子,只为了不引人注目。
午时,学舞练身段。
青楼的舞,不是什么高雅的雅舞,而是要身段柔软,步态妖娆,一举一动都要带着风情,为的是取悦客人。苏嬷嬷拿着藤条,纠正我们的站姿、走步,要求我们腰肢柔软,眉眼含情,每一个动作都要拿捏到位。
我从小练过芭蕾和现代舞,身段底子极好,柔软度更是远超常人,这些舞步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可我依旧不敢表现出来,故意绷着身子,走路僵硬,转身笨拙,练起舞来扭扭捏捏,毫无风情可言。
苏嬷嬷见我这样,更是不满,藤条轻轻打在我的腿上:“身子软下来!别像根木头一样,你这是跳舞,还是罚站?这般僵硬,哪个客人会喜欢你?”
藤条打在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连忙弯了弯腰,装作努力放松的样子,依旧做得笨拙不堪。
旁边的姑娘们,有的天生身段好,学得快,被苏嬷嬷夸赞,脸上露出喜色;有的和我一样,学得艰难,满脸惶恐。我混在其中,毫不起眼,像是最平庸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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