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没有什么温婉的江南水乡意境,也没有什么琴瑟和鸣的雅致。
正厅里,乌烟瘴气。
十几张方桌围满了人,大多是穿着锦缎、腰挂玉佩的男子,看服饰打扮,非富即贵。他们手里端着酒杯,嘴里说着污言秽语,目光在满厅的姑娘身上扫来扫去,像狼一样,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审视。
姑娘们穿着各色的衣裙,有的身段妖娆,有的妆容精致,她们或依偎在男子身边,柔声细语地劝酒;或站在一旁,强颜欢笑,说着讨喜的话;或拿起乐器,弹奏着靡靡之音,试图吸引客人的目光。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我看不懂的表情。有迎合,有讨好,有麻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和无奈。
我站在门口,像个误入狼群的羔羊,格格不入。
老妈子就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神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然后对着满厅的人扬声道:“各位爷,安静些!今日给各位爷带来个新面孔,叫草灵,是个罪臣之女,性子烈,却生得有几分模样,各位爷要是看得上,尽管开口!”
话音落下,满厅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那目光,有打量,有玩味,有惊艳,也有毫不掩饰的轻佻。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集市上任人围观,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躲回门外,可身后的丫鬟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往前一推。
我踉跄着,差点摔倒,只能勉强站稳,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哟,这就是新进来的?看着倒挺干净的,不像咱们这倚红楼的老油条。”一个穿着黄色锦袍、满脸横肉的胖子眯着眼打量我,声音粗嘎,带着戏谑,“老妈子,这姑娘多少钱一晚?爷包了!”
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心上。
包了?多少钱一晚?
我毛草灵,就算是穿越了,就算成了罪臣之女,也不是一件可以用金钱买卖的货物!我是个人!
一股怒火,还有深深的屈辱,瞬间冲上头顶。我猛地抬起头,瞪着那个胖子,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可我这一眼,却惹来了更多的哄笑。
“哈哈,这小丫头还敢瞪人?有意思!”
“罪臣之女就是不一样,骨头硬,可惜啊,到了这倚红楼,再硬的骨头也得给爷磨软了!”
“别吓着人家小姑娘,老妈子,你可得好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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