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快忘了自己原来叫什么了。”
“关老,”花痴开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等我。”
关老头没有说话。他看着花痴开的背影消失在槐树荫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忽然把它扔了。竹竿落在台阶上,糖葫芦滚到草丛里,蚂蚁们慌慌张张地四散逃开。
他从袖子里掏出那枚骰子,放在掌心里。
骰子很小,很轻,可他觉得重得像一座山。
“花千手,”他喃喃地说,“你生了个好儿子。”
庙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开了。
关老头没有回头。他知道开门的是谁——那个在庙里住了十五年、从不见人的老尼姑。他知道她也姓花。他知道她在等一个消息,等了十五年。
“他来了?”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来了。”关老头说,“又走了。”
“像他爹?”
“不像。”关老头想了想,补了一句,“比他爹疯。”
身后的沉默持续了很久。然后,那扇门又“吱呀”一声关上了。
关老头坐在台阶上,看着掌心里的骰子,忽然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
---
(本章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