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他要用这枚铜钱,结束这一切。
“你方才说,”花痴开忽然开口,“夜郎七从你这里带走了一样东西。不是值钱的宝贝,而是一个答案。”
“不错。”
“那个答案,现在在哪里?”
天局首脑微微一笑,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封信。信封是白色的,没有任何字迹,但纸张的质地极为特殊,不是寻常的宣纸或棉纸,而是一种薄如蝉翼、韧如牛皮的丝帛纸。这种纸,花痴开见过——母亲菊英娥绣梅花用的便是这种纸,说是江南菊家的祖传之物,水火不侵,千年不腐。
天局首脑将信封放在桌面上,推到铜钱旁边。
“这个答案,是你父亲花千手临死前写下的。他托人转交给我,让我在适当的时候,交给你。”
花痴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有一下。然后他便用“不动明王心经”的法门,将那一丝颤抖压了下去。
“适当的时候,”他问,“是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
天局首脑的目光落在那枚仍在缓慢旋转的铜钱上,铜钱已经转到了极限,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
“你方才说,你要赌的是一线之机。这枚铜钱,便是那一线之机。铜钱倒下之时,便是赌局开始之时。你若赢了,这封信给你。你若输了——”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看了一眼三面墙上的“藏品”。
花痴开没有看那些“藏品”。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枚铜钱上,落在那摇摇欲坠的一线之机上。
铜钱转得越来越慢,慢到几乎可以看清上面的每一个字——“开元通宝”四个字在灯火下一一浮现,又一一消失,像是某个人的一生,在最后的时刻缓缓回放。
花痴开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他想起七岁那年,夜郎七让他看火苗,他看了半个时辰,什么也没看出来。夜郎七说:“不急,慢慢看。看到你看出东西来为止。”他看了整整三天,终于在第三天的夜里,看出那火苗的跳动是有规律的——向东三次,向西三次,向南三次,向北三次,然后重复。他把这个发现告诉夜郎七,夜郎七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痴儿,你看到的不是火苗,是天地间最根本的道理。万物皆有规律,赌局也不例外。找到规律的人,便找到了赢的路。”
他想起十五岁那年,第一次以“痴儿”的身份进入赌场。那是一家很小的赌坊,藏在花夜国的一条巷子深处,赌客都是些贩夫走卒,赌注不过是几文钱、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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