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色的仙灵,此刻还在丹田深处嗡嗡作响,余威未散——那是她底蕴爆发后留下的痕迹。
而她这一身底蕴。
底子是什么?
是这个垂着眼、低着头、被风吹得鬓角凌乱、站在她师尊门廊下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男人,在罪仙界那座荒峰之上,一夜一夜,亲手给她"灌"进去的。
她是太极阴阳两仪仙灵的容器之一。
而他,是这一团仙灵真正的源头。
她现在的根基,师尊看了一眼,赞她"厚得很"、"为师都看不出来你怎么修上来的"、"三年大罗金仙铁的"。
可她这点底蕴,搁在他面前——
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没碰到。
差得太远。
梁秋月垂着眼。
那点歉意一寸一寸往她喉咙里爬。
爬到嗓子眼,她咬了一下下唇,把它压回去。
她不能流露。
不能在这扇门外、在师尊的感知范围之内,流露出一丝半点对这个"记名弟子小师弟"的——异常。
师尊那双眼,能从睫毛的弧度读心思。
她不能赌。
林墨没出声。
他也不需要出声。
她从门里出来的脚步,她在他身侧停下的节奏,她垂在身侧的指尖那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轻颤——
烙印的那一头,他读得一清二楚。
读得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姜照临那一爪,试出来的是什么。
姜照临那一句"嗯",是惊是疑是赞是杀,在天平上各自占了几钱。
师徒俩在屋里聊了什么。
道侣、门面、三年大罗、内门金榜——
哪一截让她紧,哪一截让她松,哪一截让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师尊没看穿"。
他都知道。
他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早一步知道——师尊那一爪,是收了七分力。
梁秋月在屋里通过烙印传过来的那一句"没事,师尊试我,没看穿"——他没回。他懒得回。
不是不信。
是不必。
收了七分力的那一爪意味着什么,他在烙印接通的那一刹就推完了。
他甚至已经知道,姜照临此刻还坐在书房里没动——指尖上还缠着一缕散不掉的、漆黑如墨的死寂之气。
他都看在眼里。
但他没动。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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