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家祖上传下来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楼和应没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厅堂深处的博古架前,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木盒。木盒不大,巴掌见方,外面裹着一层发黄的绸布。他捧着木盒走回来,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解开绸布。
木盒是檀木的,雕刻着精细的云纹,扣着一枚小巧的铜锁。楼和应从脖子上取下一根红绳,绳上系着一把小铜钥匙,他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旋,“咔”的一声,锁开了。
他打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块玉。
准确地说,是一块玉牌。
玉牌大约两寸长、一寸半宽,厚不过三分,通体呈青白色,质地温润细腻,是上好的和田玉。玉牌正面刻着一些纹路,线条纤细而繁复,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阵法图录。纹路中隐隐有金色的光泽流转,在琉璃灯下忽明忽暗,像是活的。
楼望和盯着那块玉牌,忽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不是那种看久了东西的酸涩,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又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块玉牌。
“透玉瞳”竟然自动运转了起来。
他使劲眨了眨眼,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在父亲面前,他不想暴露太多。
沈清鸢的反应比楼望和大得多。她看见玉牌的那一刻,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玉牌,像是在看一样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
“这是……”她的声音发颤,“这是我沈家的东西。”
楼和应没有否认,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沈清鸢伸出手,想要去拿那块玉牌,手指在离玉牌半寸的地方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她缩回手,抬头看着楼和应,眼眶已经红了。
“楼叔,这块玉牌,怎么会在楼家?”
楼和应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叹了口气,道:“这件事,说来话长。”
他重新坐下,将玉牌连同木盒一起推到沈清鸢面前。
“这块玉牌,是你祖父沈老爷子亲手交给我父亲的。”
沈清鸢愣住了。
“你祖父和我父亲是旧交。”楼和应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当年‘玉脉堂’败落之后,你祖父沈老爷子曾出手相助,借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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