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保持着某种刻意的对称。这种强迫症级别的布局,只有一种人会做——习惯了控制一切的人。
酒窖在城堡地下三层,厚重橡木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橡木桶和潮湿石壁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埃德蒙·杜邦站在酒窖正中央的长桌前,手里转着一只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晃动。他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保养得宜,唯独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藏着某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踏入圈套。
“毕先生,久仰大名。”杜邦放下酒杯,张开双臂做了个欢迎的姿态,带着浓重的法语口音,“最近半年,全球财经新闻的头条都被你一个人霸占了。二十三岁,白手起家,整合了三个国家的能源产业链,还顺手收购了硅谷那家差点破产的AI公司。坦白说,我对你的兴趣,比对那块盘子大多了。”
“杜邦先生的消息很灵通。”毕克定不动声色地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力道适中,短暂一握即松开。卷轴的预警在手腕上跳得更厉害了,像一只焦躁的困兽在撞击笼子。
“当然灵通。”杜邦笑了笑,伸手示意两人落座,“因为有人在半个月前就告诉我,你会来找我。他还告诉我,你手里有两件和星轨之盘一模一样的东西,而这三件信物拼在一起,可以打开某个非常有趣的地方。”
笑媚娟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是谁告诉你的?”
“一个自称‘守夜人’的家伙。”杜邦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这个名字,仿佛只是随口提到某个无关紧要的闲人,“他说他是星际流亡者在地球的最后一代守护者,说得挺玄乎的。不过我这人不信神神鬼鬼的东西,我只相信看得见的利益。”
毕克定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守夜人——这个称号在卷轴的第二阶段解锁后第一次出现,是远古流亡者在地球埋下的暗桩,负责守护传承的秘密,同时也负责清理不合格的继承人。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找到杜邦,更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来布局。
这已经不是商业博弈了,这是一场围猎。而杜邦,只是被推到前台的棋子。
“所以,你的条件是?”毕克定将背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得像是真的在谈一笔普通生意。
杜邦眼睛一亮,显然很满意这种直奔主题的风格:“痛快!我的条件很简单——我不要钱,我只要一样东西。你拿到全部传承之后,把地球以外那些星际产业,分我三成。”
“不可能。”毕克定连一秒犹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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