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老陈凑过来,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没缝,没锁,连个钥匙孔都没有。”
笑媚娟伸手接过钛合金块,翻来覆去地看了两圈。她把它放在耳边摇了摇,没声音。又举起来对着太阳看了看,阳光透不进去——实心的。然后她忽然把盒子放在桌上,转身走进驾驶舱,拿了一包食用盐和一袋医用纱布回来。她把纱布浸湿,铺在盒子上,再把盐撒在纱布上。毕克定挑了挑眉毛,还没来得及问,就看见盐粒在纱布上开始跳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加热了。
“钛合金的膨胀系数和内部材料不一样,”笑媚娟解释道,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实验室里给学生上课,“这盒子在海底泡了几十年,密封再好也会有海水渗进去。渗进去的海水在内部形成高压盐腔,加上钛合金外壳——它根本不需要锁。压力就是锁。用盐吸走表层水分,改变外壳的渗透压,内部压力就会自动释放。”
她话说完,盒子的顶面无声无息地向内凹陷,然后沿着那道极细的族徽纹路裂成六瓣,像一朵金属花缓缓绽放。盒心是一个球形空腔,空腔里躺着一枚戒指。不是金的,不是银的,而是一种毕克定从未见过的金属——通体漆黑,但在阳光的照射下,戒指表面会游动着深蓝色的光纹,像液态的星辰在指环上缓缓流淌。戒面上刻着三个他不认识的字符,字形修长锋利,不像是地球上任何一种文字。
毕克定拿起戒指的瞬间,他左手腕上那枚植入式的芯片——神启卷轴的载体——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热,烫得他手腕一颤。卷轴的虚拟面板自动在视网膜上展开,界面边缘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红色警告纹。一行全新的文字在面板正中央缓缓浮现,字迹潦草,像是有人在极其紧急的情况下匆忙刻下的:
“先行者的沙漏已经流尽。收集十二信物,在天门关闭之前,守住希望。”
这行字毕克定反复看了三遍。每一个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底。之前的卷轴任务都是冷冰冰的指令格式,但这句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它不是指令,是求救。是某个存在在很久很久以前,用尽最后的力量刻进这些信物里的呐喊。
他抬起头,发现笑媚娟正在看他。她眼神里的那种镇定自若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担忧。但她没有问“你怎么了”,也没有说“我们回去吧”。她只是把她的手覆在他握着戒指的手上,声音轻而稳:“不管那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毕克定还没来得及回答,控制舱里忽然响起一声尖锐的警报。老陈的咖啡杯从桌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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