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的学子带着人堵我家小郎君,欲要行凶伤人,此事满城皆知!陛下说了,这乃是私人恩怨,既然是私人恩怨,那便用私人的方式来解决!」
齐三本就是从长安恶少堆里混出来的,深谙市井间的处事之道,说起话来带着几分蛮横与嚣张,恰好符合今日的架势。他刻意将「陛下说的」几个字加重语气。
那教习脸色更沉,厉声反驳。
「一派胡言!此事的罪魁祸首方行舟早已被刑部拿下问罪,参与围堵的学子也都一一受到惩处,此事已然了结!高阳县伯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揪着不放?」
「了结?」
齐三轻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那教习。
「区区一个方行舟,哪里来的胆子敢当众围堵朝廷命官?我家小郎君怀疑,这背後定然是有人撺掇,不然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放肆!」
那教习闻言,顿时愕然当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
他当然知道此事背後有人撺掇。
别说是他,大半个长安的官员士族都心知肚明。
那背後之人不就是李纲吗?
此事和他们国子监根本没有关系,国子监也不过是无妄之灾。
教习定了定神,强作镇定地辩驳。「高阳县伯休要血口喷人!方行舟等人的所作所为,皆是个人行径,与国子监无半分干系!国子监治学严谨,绝不容许此类顽劣之事发生!」
「与国子监无关?」
温禾终於放下茶盏,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李泰身上,递了一个眼神。李泰立刻心领神会,拎着木棍就冲了出去,指着那教习的鼻子,语气嚣张。
「你说无关就无关啊?我家先生今日必须要你们给个交代!不然这事没完!」
李泰的身份,知晓者寥寥无几,可这位教习恰好是当年受过先太子恩惠的老臣,曾在宫中见过年幼的李泰,一眼便认出了他。
此刻见堂堂卫王殿下,竟穿着粗布短打,拎着木棍,像个市井恶少一般当众撒野,教习顿时哑然失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围的国子监学子皆是又怒又怕。
他们皆是士族子弟,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般屈辱?
可对方人多势众,领头的又是温禾,方才李泰的气势更是震慑住了他们,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阻拦,只能敢怒不敢言,死死攥着拳头,满脸不甘。
与此同时。
国子监内的藏书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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