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正与陆德明并肩整理典籍,二人皆是当世大儒,神色儒雅,潜心治学。
突然,一个学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孔司业、陆先生,不好了!高阳县伯温禾带着一大批人围堵了国子监大门,凶神恶煞的,像是要闯进来!」陆德明闻言,猛地抬起头,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满脸震怒:「放肆!简直是放肆!温禾区区一个四品县伯,竟敢围堵国子监,这与造反有何区别?」
他性子刚烈,最是看重国子监的体面,此刻听闻温禾如此嚣张,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孔颖达却并未动怒,只是微微蹙眉,神色凝重地问道。
「你看清楚了?温禾带来的人,可有披甲持刃?是否带有兵卒?」
那学子愣了一下,仔细回想片刻,摇了摇头。
「回司业,来的都是些寻常人,穿着杂乱,各个凶神恶煞,看着像是长安城内的恶少,手里拿的都是木棍,没有兵甲,也没有人披甲带铁器。」
孔颖达闻言,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苦涩。
「陆兄,稍安勿躁,温禾这是故意为之啊,他带的都是市井恶少,无兵无刃,连铁器都没有,谈何造反?在陛下看来,这至多只是少年意气,胡闹一场罢了。」
陆德明顿时愕然,愣在原地。
他仔细一想,果然如孔颖达所说。
温禾若是真的要作乱,必定会带兵卒、持兵刃,可他偏偏带了一群恶少,手里只拿木棍,显然是算准了分寸,既发泄了怒火,又不会被扣上谋逆的罪名,顶多只是被陛下呵斥几句。
「可他这般行事,无疑是在羞辱国子监!我大唐国学,岂能容他如此放肆?」陆德明依旧怒气难平,拍着桌子呵斥。请收「藏「得」「奇」小」说」唯」一「网」址」:「w「w」w」.」d」e「q」i」x」s」.」「o」r」g,「站」「长」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孔颖达神色复杂,缓缓道.
「温禾今日这般举动,绝非一时意气,方才朝堂上,他已然弹劾过国子监,被陛下驳回了,如今又带着恶少围堵,想必是心中不甘,想要逼陛下给个说法。」
他活了大半辈子,历经数朝,早已看透了朝堂上的弯弯绕绕,温禾手段凌厉,心思深沉,绝不会做无利可图之事。
就在这时,又一个学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不好了!先生们,不好了!高阳县伯带着人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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