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心中了然.
温禾弹劾国子监被陛下驳回,心中不甘,便想出了这招,用私人恩怨的名义闯入学监,逼迫他给说法。
他今日早已得知温禾弹劾国子监之事,当时听闻陛下驳回了温禾的弹劾,心中还暗自松了口气,以为此事便会就此翻篇。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温禾竟然如此执拗,转眼就带着恶少闯了进来,用这般极端的方式发泄不满。
孔颖达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耐心解释道.
「高阳县伯,方行舟之事,确实是他个人顽劣,与国子监无关,何况方行舟早已被刑部捉拿问罪,参与围堵县伯的学子也都受到了应有的惩处,此事已然了结,县伯何必再揪着不放,伤及无辜学子?」
「了结?」温禾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看向孔颖达,对着齐三招了招手.
「齐三,把东西拿出来。」
齐三立刻上前一步,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温禾面前。
温禾接过纸,展开後递到孔颖达面前,语气冰冷:「孔司业,你看清楚了,这是方行舟的供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当日方行舟带人围堵某,乃是国子监暗中撺掇此事,分明就是国子监故意安排的!」
孔颖达伸手接过供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胸口一阵发闷,险些一口鲜血喷出来。
他抬眸看向温禾,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这根本就是明晃晃的构陷!
这份供状漏洞百出,即便真的是方行舟所写,也定然是温禾屈打成招。
他实在不理解,温禾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此明目张胆地构陷国子监。
国子监乃是大唐的脸面,他这般行事,不仅会得罪整个士林与士族集团,更是在挑战皇权的底线。
可他也清楚,温禾今日既然敢带着人闯进来,又拿出这份供状,定然是有备而来。
若是今日不给温禾一个满意的交代,他绝不会轻易离开,到时候国子监只会遭受更大的羞辱。孔颖达微微蹙眉,沉默了片刻,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
「高阳县伯,此事恐怕有误会。这份供状疑点重重,不足以作为证据。县伯有话不妨直说,究竟想要老夫给你一个怎样的交代?」
温禾抬眸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依旧平淡:「某要的,只是公道二字。」
「公道?」
孔颖达眉头皱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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