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不妨明说,何为公道?」
温禾却不再说话,只是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看着孔颖达,一副「你自己琢磨」的模样。
他要的公道,从来都不是一句赔罪。
孔颖达看着温禾的架势,心中渐渐有了几分猜测。
温禾大闹国子监,绝非只为了私人恩怨,定然是另有所图。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对着温禾拱手道:「高阳县伯,此处人多眼杂,诸多事情不便言说。恳请县伯借一步说话,老夫有话想与县伯单独商议。」
齐三立刻上前一步,凑到温禾耳边,压低声音提醒。「小郎君,小心有诈。」
温禾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孔颖达已是年过七旬的老者,潜心治学一生,又在国子监内,断然不敢对他下手。
何况他今日带着这麽多人来,孔颖达即便有心思,也没有那个胆子。
他对着齐三道:「无妨,孔司业乃是当世大儒,不会做出这般下作之事,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茶室。」
「是,小郎君!」
齐三躬身应道,立刻安排恶少们守住茶室周围,严禁任何人靠近。
孔颖达见状,对着温禾做了个「请」的手势:「县伯,请。」
说罢,便带着温禾朝着国子监内的茶室走去。
陆德明想要跟上去,却被孔颖达用眼神制止了。
此事只能他与温禾单独商议,多一个人在场,反而容易谈崩。
茶室位於国子监的僻静角落,四周种满了翠竹,环境清幽,乃是平日里孔颖达与陆德明等人品茶论道之地。孔颖达将温禾请进茶室,对着侍女吩咐道:「奉上好茶,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也不得靠近茶室半步。」
「是。」
侍女恭敬地应道,奉上茶後,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房门轻轻关上。
茶室之内,只剩下温禾与孔颖达二人。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桌案,几把支踵,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皆是孔颖达亲手所书,透着一股儒雅之风。
孔颖达请温禾落座,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语气缓和了许多。
「高阳县伯,如今屋内只有你我二人,你不妨直言,究竟想要老夫做什麽?」
温禾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墙上的字画之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孔司业,某方才已经说了,某要的,只是公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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