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楼梯缓缓上行,刚走到二楼拐角,就听到不远处的雅间外,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诗句的吟诵,还有几分愤愤不平。
「如今这满朝公卿,竟然被一个区区孺子压制!可笑那人,竟然要以匠造之学毁我儒学根基,颠倒黑白,实在是可恨至极!」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青衫的士子,显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怀中抱着一个衣着暴露的歌姬,手指还不安分地摩挲着歌姬的衣袖。
李承乾闻言,眉头顿时紧紧蹙了起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些士子,竟然在私下里如此诽谤,实在是太过放肆!
他当即就要上前呵斥,却被温禾一把拦住。
温禾轻轻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一旁另一个士子连忙应和道:「兄台所言极是!那人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凭着几首歪诗邪词博得了虚名,那些无知百姓,竟然还把他奉为文昌星,实在是可笑!不过就是做了几首词罢了,何足道哉,也配压制我等饱学之士?」「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些百姓为什麽敬重温禾。
还以为温禾是因为诗词博了民声。
说罢他抬手,朝着不远处一个身着白衣、面容俊朗却满脸醉态的青年指了过去,语气中满是惋惜。
「游韶兄,若不是今年崔氏舞弊案发,搅乱了春闱,那春闱进士榜首,定然是你的!如今那人弄出什麽冬试,却不用文学之题,反倒推崇那些奇技淫巧的匠造之学,白白让你错过了三年,愚兄实在为你不甘啊!」
「不公实在不公,为何我等要再等三年,某今年已经二十七了,难不成要等三十才能入仕!」
「都怪那田舍儿,科举为何不考儒学!」
「可恨!可恨啊!」
「那是上官仪?」独孤谌闻言,眯着眼睛看了过去,当即认出了那个白衣青年,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
温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远远地,果然看到了上官仪。
此刻的上官仪,满脸醉态,头发微微散乱,手中端着酒盏,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神色苦闷。
上官仪此刻早已醉得神志不清,并没有注意到温禾一行人的到来。温禾不禁愕然,心中暗自失笑。
他和上官仪,还真是有缘分。
他一共就来望春楼两次,没想到两次都能撞上上官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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