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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仪听到旁人的惋惜,长长的叹了口气。
「诸君慎言啊,那人手段狠辣,若是被他知道我等今日言论,怕是……」
「怕什麽!」有人冷哼一声。
「大不了不过是入了那囚笼,到时候世人皆为知晓他是酷吏,而我等却能藉此扬名!」有个士子高声说道。
「不错,有何惧之,只要我等众志成城,他敢一人独自面对我等不成!」
在场这些士子中,不是士族便是关陇或者是世家。
团结起来,确实是一股强大的势力。
在他们看来,即便是皇帝也要忌惮三分吧。
那区区温禾算什麽!只是他们却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们是刻意回避。
直到现在他们都不敢直呼温禾的名字。
此事,走在前面温禾他们面前引路的老鸨,早已吓得心惊胆战,手心沁出冷汗。
那些士子虽然没有直言温禾的名字,可谁听不出来他们说的就是温禾?
这小煞星一会不会真的要把她的望春楼拆了吧。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引路,一边苦着脸,小声向温禾解释:「高,高小郎君,您别往心里去,他们这些人都喝醉了,胡言乱语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哼,什么喝醉了!」
李承乾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恼怒。
「某看他们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越想越气,若不是温禾一直拦着,他早就暴露身份惩治这些人了。
温禾倒是不怎麽在意,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语气平静:「无妨,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动气。」
说罢,便带着众人,继续朝着三楼走去。可就在这时,二楼中央的厅堂中,忽然有人高声呼喊一声:「我有一言,请诸位倾听!」
这一声呼喊,声音洪亮,瞬间盖过了楼内的丝竹之声与嬉闹之声。
在场的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士子,手中举着一个酒壶,站在厅堂中央,随即高声吟诵起来。
「小儿小儿登高堂,杂毛雉鸡充凤凰。还论暮登天子堂,不过区区田舍郎!」
这首打油诗,明眼人都能听出来,是在嘲讽温禾当初所作的「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那人故意篡改诗句,将温禾比作「杂毛雉鸡」,嘲讽他出身低微,不配身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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