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独孤子诚之前不是和那个温禾有过节吗?怎麽今日会为他说话?」
「你这都不知道?之前独孤郎君曾经加入过百骑,而百骑正是温禾当年一手掌控的,想来是被温禾收服了。」
就在这时,上官仪缓缓站起身来,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对着独孤谌所在的方向,微微拱手,语气带着几分酒气,缓缓说道。「子诚贤弟,息怒息怒,赵兄不过是一时愤慨,酒後失言,并非有意羞辱旁人,还请贤弟莫要计较。」
「一时愤慨?酒後失言?」
李承乾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上官仪。
「当众羞辱当朝重臣,按照大唐律例,当流放三千里!」
上官仪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身形气质都有些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来是谁,只当他是独孤谌的好友,某个关陇门阀的子弟,便笑了笑,语气随意地说道。
「小郎君此言差矣,方才赵兄所作之诗,并未指明是何人,不过是一首寻常打油诗罢了,如何能算羞辱朝中重臣?」
他说得轻松,一句话,便想将刚才那士子的过错一笔勾销。
在场的士子们,也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赵兄并未指名道姓,怎能算羞辱重臣?」
「不过是酒後戏言,何必当真呢?」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冷笑。
「作诗啊,作诗好啊,在下不才,最喜欢作诗了。」
只见温禾脸上笑得格外和善。可武元庆、武元爽兄弟俩,还有独孤谌和李道兴四人,看到他这副笑容,却瞬间感觉汗毛倒立,心底咯噔一下,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完蛋了,这煞星要搞事情了!
温禾今日带李承乾来望春楼,本就有两个目的。
一来,是想让李承乾亲眼看看,这些所谓的士子,平日里的真面目。
二来,便是想找个机会,搞出点动静,好好反击一下朝堂上那些人。
只是他没想到,这些士子,竟然狂妄得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麽明目张胆的嘲讽他。
上官仪看着温禾,心中越发觉得熟悉,可他与温禾已经一年多没见了。
这一年多来,温禾在东武风吹日晒,皮肤黑了不少,身形也长高了许多,所以他终究还是没能认出来,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让他很不安。
「不如这样,我也作首诗,与诸位共勉。」
温禾说着,伸手从身旁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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