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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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炳正在暗自庆幸和感谢鄢懋卿将他摘了出去。
却没想到司礼监掌印太监张佐抛出这麽一个令他两难的问题,一把就又将他给薅了回来。
这无异於也是将他架在火上炙烤。
皇上的意思很明确,皇上正在隐居养病,所以皇上只是给了鄢懋卿权力,围了司礼监的事不能与他有任何关系。
同时皇上也已经表示,鄢懋卿的那套歪理「的确有那麽几分道理」。
因此这事他必须得配合鄢懋卿来办,并且还不能将皇上给扯进来。
那麽现在他就不能承认这是皇上的意思。
可是如果不承认,司礼监就一定会与鄢懋卿对抗到底,而他这个领着锦衣卫前来的指挥使就被夹在了中间,必须当着司礼监与鄢懋卿的面表态站队。
最重要的是,他还只能站鄢懋卿,像鄢懋卿一样顾头不顾腚,公开与司礼监对立。
否则那便是「抗旨不遵」————
「他娘的,这个老狐狸,牵扯老子作甚!」
心中想着这些,陆炳心中暗骂,「与这老狐狸比起来,鄢懋卿倒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善茬了,虽然张狂是张狂了些,好歹给我留了後路!」
可惜现在陆炳也没其他的选择,哪怕不想做孤臣,也只能跟着鄢懋卿一条道走到黑。
於是陆炳也做出一副铁面无私的姿态,正色说道:「皇上如今龙体有恙,无暇顾及这些事情,只传出口谕命弼国公全权处置此事。」
「我呢,也是个粗人,只知皇室安危大过於天,皇上的口谕必须谨遵。」
「此事已经确定是有人下毒谋害太子,我自是责无旁贷。」
「因此弼国公命我做什麽,我便做什麽,只要是为了确保皇室安危的事,莫说是围了司礼监,就算是弼国公命我刨开自家祖坟,我也一样立刻照办。」
「也请张公公务必率司礼监诸公配合弼国公行事,不要令我为难。」
「届时事情闹大了,我恐怕只能认为是司礼监阻挠弼国公查办毒害太子的贼人,妨碍了皇室安危,谁脸上都不会好看。」
既然非站队不可。
那自然是谁都不站,只站皇上。
咱别的不管,只管确保皇室安危,查办毒害太子的贼人,阻挠此事的人那就是咱的敌人。
就问你正不正?
就问你忠不忠?
敢强行牵扯咱,张佐你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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