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是皇上来当?
尤其是事关这些内官的时候,毕竟内官可都是皇上的奴婢!
完了!
全他娘的完了!
我也是嘴贱,昨日为何会自以为已经看透了鄢懋卿,为何要自作主张在皇上面前替鄢懋卿说话?
如果当时不多嘴,这事又怎能牵扯上我,平白被鄢懋卿狠狠背刺。
嘶————腰子咋还忽然开始幻痛了呢。
鄢懋卿,你给我记住!
今後我黄锦若是再在皇上面前替你说一句好话————哪怕是一个好字儿,我就是你乾儿子!
一个时辰後。
「臣鄢懋卿,叩见君父。」
鄢懋卿低眉顺眼的向怒目而视的朱厚熄行礼。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朱厚熜此刻为何生气,不过这可怪不得他,是朱厚熜自找的。
——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直接接下我给你递到眼前的好人卡,然後把罪责和仇恨都推到我身上。
顺便引起朝野内外对我如今这特权的不满与非议,再在巨大的舆情压力面前下了我的权,让我去燕郊做一个闲散国公不就完了麽?
如此不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圆满局面了麽?
何必呢?
何苦呢?
真不知道你这皇帝是怎麽当的,递到嘴边的饭都不会吃。
「混帐东西,你可明白朕为何召你,为何又要骂你?」
朱厚熜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而鄢懋卿此刻就在他的牙缝之间摩擦。
「微臣是时而明白,时而又不明白,明明白白,不明不白————」
鄢懋卿擡起头来,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小声道。
「休要再在朕面前抖你的机灵!」
朱厚熄当即厉声将其打断,「将你明白的事情说清楚,将你不明白的事情也说出来,朕今日倒要看看这回你打算如何狡辩!」
「微臣遵旨。」
鄢懋卿再次叩首,口口声声的道,「微臣明白的是,如何为君父办事才算一片忠心。」
「因此微臣在办这件事时,一早就定下了一个基调:」
「那就是此次除了救出毒害太子的逆贼之外,还必须给其余的内官一个极为深刻的教训,如此才可起到杀鸡做猴的震慑作用,确保今後宫里不再出现妨害皇室安危的事情。」
「除此之外,微臣还一早就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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