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了困惑。
这个人类到底要干什么。
时然站在门口,“你……你在干嘛?”
傅砚深转头看他,举着猫的手臂纹丝不动,“她不下去。”
“什么叫她不下去,你就这么举着她?她当然下不去,你要把她放腿上,托着她。”
傅砚深慢慢把手收回来,试图把年年放在自己腿上。
但年年一碰到他的腿,就敏捷地翻了个身。
时然吓得要扑过去,又怕吓到她,“诶...”
结果只见年年顺着傅砚深的胸口一路往上爬,然后稳稳当当地蹲在了傅砚深的肩头。
年年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屋里,似乎对这个制高点很满意,优雅地甩了下尾巴,窝住了。
时然乐了,立刻掏出手机,连拍了十几张。
“诶你别动,这个角度特别好,年年看这里,哎呀镜头感真好啊宝宝,比你爸强多了。”
傅砚深听见这话,作势要抬手把城北年公抓下来。
时然立刻改口,“哎呀老公你这侧脸也太帅了,我靠..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好年年啊,真是我亲生的,你也喜欢爸爸对不对呀?”
傅砚深动作一顿,对最后这句很是受用。
他偏过头想看一眼在自己肩上为所欲为的这位,但他一动,年年也跟着动,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的脖子,痒得他微微缩了一下。
“她好像很喜欢你肩膀诶。”时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别动啊,我试试就这样喂她。”
时然撕开了一个新的猫条,凑近了过去,年年低头闻了闻,这次居然真的吃了,呼噜声也响了起来。
傅砚深微微皱眉,“什么声音?”
时然举着猫条一动不动,用气声说,“打呼噜呢,说明美得很。”
傅砚深的眉头还是拧着,一辆脾气很差的小猫。
这根猫条还没吃完,时然的胳膊就开始发酸了,都怪傅砚深太高了,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年年就更高了。
时然看向傅砚深,都没开口,傅砚深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叹了口气。
傅砚深配合地慢慢蹲了下来,时然终于不用踮脚了。
周谨闯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画面。
老大半跪在地上,年年神气地趴在老大肩上,仰头吃着时然喂的猫条。
这什么画面,家庭地位之真实写照吗?
“我去..我,我什么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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