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大我先走了。”
周谨说完就开溜了,留下一屋子三位面面相觑。
从那之后,年年就对她爹的肩膀产生了某种无法解释的执着。
只要傅砚深在家,年年就必须挂在他身上,尾巴从他后颈绕过去,像一条活体围脖。
傅砚深刚开始还会赶它走,后来发现它会不厌其烦地跳上来,只好作罢。
“孩子是不是把你当猫爬架了。”
时然靠在门口,看着傅砚深端坐在书桌前,肩上已经堂堂蹲了一只猫的画面。
傅砚深又伸手把年年从肩上捞下来。
年年“咪”了一声表示不满,翘着尾巴大摇大摆地走了。
傅砚深抬眼,朝时然伸手,时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明知故问,“干嘛?”
傅砚深嘴角带了点笑意,“到你了。”
真正让时然见识到年总“魔丸”本性的,是半夜。
年年来家后一个星期,它开始巩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了。
时然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觉得胸口上压了什么东西。
他勉强睁开一只眼,看见一团白影正端坐在他的胸口上。
年师傅表情专注,眼睛半眯,呼噜声震天响地在..踩奶。
他太困了,只伸手摸了一把年年的脑袋,就又睡着了。
他不知道,年年踩了一会儿,换了个方向,精准寻到了他俩中间的缝隙里,开始新一轮按摩。
傅砚深的觉很浅,年年刚踩没几下他就醒了,下意识地抓住了凶手,才发现是年某。
那团毛茸茸的生物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踩得极其卖力。
傅砚深试图无视它,可它的咕噜声大得像一台小型发动机,还愈发嚣张,字面意思地蹬鼻子上脸了。
何意味。
能坐我脸的只有一个人。
傅砚深忍无可忍,揪住年年拎了起来。
年年四脚悬空,尾巴垂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咪”,蓝眼睛又圆又亮,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傅砚深面不改色地把孩子丢了下去。
十秒钟后,傅砚深感觉自己耳边的发动机又来了。
如此反复,直到傅砚深实在累了,才又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时然醒来的时候觉得脖子旁边暖烘烘的,低头一看,年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刚要开口说“傅砚深你看..”,傅砚深正好从浴室里出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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