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落在那团霸占了整张枕头的白毛团子上。
傅砚深看向时然,告状道:“它昨晚踩我。”
“踩你?”
“踩了四次。”
时然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在打哈欠的年年,又抬头看着傅砚深有一丝幽怨的脸,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那是踩奶,说明她很放松,把你当妈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无上荣幸!”
傅砚深拿床头柜上的手表,低头扣着表带,开口道:
“我不当妈。”
时然试图转移重点,言之凿凿,眼神落在了傅总的大扔子上。
“nOnO,是因为你的肌肉大啊,踩起来脚感好,才踩你的。”
傅砚深抬眼,声音低了几分,“它还坐我脸上,这是跟谁学的?”
时然一怔,嘴硬道,“不素我捏。”
傅砚深弯下身子,点了点时然怀里的这位脑壳,恶狠狠道,“今晚你不准上床。”
然后转头亲了下时然,轻声道:“今晚我早点回来,它新到了个猫爬架要装。”
时然捏着年年的爪子朝傅砚深挥了挥,“好呀,年年跟Daddy说拜拜呀,Daddy最爱你了,还要亲自给你装猫爬架呢。”
年年:“咪。”
傅砚深在走廊里留下一声很轻的叹息。
当晚,傅砚深上床之后没有关灯。
时然洗完澡出来,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脑袋蹭到他胸口,发现他还在盯着天花板。
“你怎么还不睡?”
“等它。”
时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卧室门口。
果不其然,门缝里伸进来一只白色山竹,然后是一辆半挂。
年年轻盈地跳上床,目光锁定傅砚深的小臂,准备开踩。
傅砚深伸出手,一把将她捞进了被子里。
年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裹成了一条猫卷,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
她挣扎了两下,转头看向妈咪求救,时然摊手,妈也没招了。
可年年并没有放弃,猫卷形态的年年,继续踩。
踩得更卖力了,更感天动地,更可歌可泣。
“再踩就送人。”傅砚深对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时然在旁边憋笑,笑得床都在抖,傅砚深抬眼看他,眼里竟然有一丝幽怨。
“她是不是把你当成全世界最大的猫抓板了。”
时然凑过去在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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