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喝了一口。
「然後呢?」
他放下水瓶,随口问。
「然後,MIT那边有个头铁的博士後,看到了那张图。」
「他也是搞计算机的,估摸着是想抢个先手,直接照着那张糊图里残缺的截断算子,硬生生套进他们实验室的并行架构里去跑模型。」
陈拙握着水瓶,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没看全边界条件,强行跑离散循环,会死机的。」
「是啊。」
大卫笑出声来。
「所以他们实验室的伺服器直接当场宕机了,连着烧了三块阵列硬碟,我听说那帮老教授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满世界打听照片里那几行公式到底是哪冒出来的。」
陈拙笑了笑,他把水瓶的盖子重新拧好,放回储物格里。
「糊的就别硬跑了。」
陈拙靠回椅背上。
「先让他们急着吧,明天早上我把完整的底稿发给西里尔,过段时间他们就能看高清的了,不用对着诺基亚的照片瞎猜。」
「山姆和阿伦现在怎麽样?」
陈拙看着前方,问了一句。
「挺好。」
大卫踩下油门,车速提了起来。
「今天白天我让人去验证跑分的时候,他们两个在公寓里足足睡了一整天,我准备来接你的时候山姆刚正电话订披萨,现在估计正啃着呢。」
夜色渐深,车子驶出了波士顿的市区,路两旁的建筑逐渐变得稀疏,高大的红橡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车子在一栋安静的高档公寓楼下缓缓停住。
大卫熄了火,推开车门。
陈拙跟着大卫走上台阶。
大卫拿出钥匙,拧开大门。
刚一推开门,一股充足的冷气混杂着浓郁的芝士披萨味和咖啡的香气,直接扑面而来。
公寓的面积很大,客厅里亮着几盏暖色调的落地灯。
书房的门是敞开的,但山姆和阿伦并没有待在书房里。
山姆正毫无形象地瘫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怀里放着一个打开的纸盒,手里正拿着半块义大利香肠披萨,嘴里嚼得正起劲。
他的笔记本电脑就搁在茶几的边缘,屏幕上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代码。
阿伦则靠在不远处的吧台旁边,手里端着一个马克杯,杯子里冒着咖啡的热气。
他的头发有些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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