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数学底座给死死卡住了。
就只是单纯的不想。
老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是个搞工程的程式设计师,他只在乎代码能不能跑通,但他听懂了楚戈话里的意思。
「那咱们自己改。」
老王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搓了搓有些麻木的脸颊。
「我不信活人能被尿憋死,咱们不碰他的底层数学模型,咱们在工程代码的外围做拦截,在内存溢出之前,强行写一个释放脚本。」
「会大幅度增加系统延迟。」楚戈说。
「增加延迟也比死机强。」
老王站起身,用力拍了一下手掌,对着办公区里的其他人喊道。
「都别愣着了,开干,写内存监控钩子程序。」
办公区里重新响起了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十二个人分成了三组。
一组负责写内存阈值监控脚本,一组负责写强制回收线程,楚戈和老王则负责把这些外挂脚本嵌入到主程序的调度层里。
试图用最笨的工程方法,去给那个高维的数学模型套上一个物理枷锁。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
键盘声单调而枯燥。
下午两点。
「代码合并完成。」
老王满眼血丝,盯着主控台的屏幕。
楚戈点点头。
「清理缓存,部署到测试集群,准备重新压测。」
楚戈下达指令。
玻璃隔断後的机房里,那几台戴尔伺服器的指示灯再次进入高速闪烁的工作状态。
「五十万并发,运行。」
楚戈敲下回车键。
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滚动。
前两分钟,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外挂的监控脚本起作用了,在内存占用率达到百分之八十的时候,强制回收机制粗暴地介入,切断了部分被判定为冗余的挂起线程。
「稳住了?」
旁边的一个後端程式设计师小声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
监控屏幕上的CPU折线图突然发疯般地上下剧烈跳动,就像是心电图机出现了故障。
「不行。」
楚戈死死盯着屏幕,语速很快。
「强制回收打断了底层的同调映射,矩阵的数据链断了,底层逻辑找不到对应的节点,正在疯狂报错和无限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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