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李楠模棱两可的道。“不过这段时间去了星辰汽车，在那边谈了供应订单，顺便也了解到新能源车行业相关的事情。”
“星辰汽车？”黄章愣了一下，“你难道想去造车？这跨度太大了吧。”
有哪家造车公司会把手机厂商的高管请过去任职？
“汽车厂商都在走智能化路线，星辰是专攻这方面的厂商，他们以后可能会打造一款手机。”李楠点头道。
黄章深吸一口气：“你对魅蓝的事情有想法我理解，但没必要拿这么荒谬的话来搪塞我，公司改革的方向是没办法停止的。”
他觉得很离谱。
汽车厂商——造手机？？
今年还有比这更冷的笑话么？
李楠无意再多说什么了，联想到昨天说到的股份问题，叹了口气：“黄总，希望你理解。”
“好，你真要走我不强留……”黄章脸色一冷，转口说道。
他心里本来就存了优化公司架构、节约人员开支、研发开支的想法，也一直在落实着，魅蓝都不复存在了，李楠离开公司未尝不是一种优化。
“谢谢黄总。”李楠郑重致谢后，接着走出办公室进行业务交接了。
黄章独坐办公室陷入沉思。
但没过一会，又来一位他意料之外的人。
白永祥趁着间歇来到办公室，并表达了去意。
“老白，你也要走？”
黄章这回是真有点懵比了。
“黄总……”白永祥这边还没接着往下说。
黄章突然意识到什么，神色怪异：“李楠才刚出去，你俩商量好的？别告诉我又是星辰汽车？！”
白永祥一呆，“我们是怕刺激到你，干脆分开说。”
这话一出。
黄章忍不住问：“为什么？”
“15系列的发布会有杨柘主讲，产品也有你来把关，我没什么事要干了。”白永祥干脆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为什么拿同一个理由来搪塞我。”黄章开口道，“你们真信一家汽车公司能造出好手机？”
白永祥很实诚地摇摇头：“黄总，这我也不清楚，但反正也是要走的，星辰那边确实有实打实投资和股份招揽团队，这是确定的事情，所以我想出去试试也不错。”
他把话说开了。
不管是出于pro7的原因，还是现在公司内部的情况，迟早是要离职的，无非是早几个月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