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有。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当“幽灵”?
“答案可能在他身上。”老鬼忽然站起来,走到身后的铁皮文件柜前,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底层一个落了灰的抽屉。他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袋子已经发黄,边角磨得起了毛。
“这是二十二年前的一份内部调查报告,密级绝密。按规定早就该销毁了,我偷偷留了一份。”老鬼把档案袋放在陆峥面前,“韦伯仁的父亲,韦正明,曾经是国营江城造船厂的总工程师。八十年代末,厂里发生了一起技术图纸失窃案,韦正明被认定为泄密者。”
陆峥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份泛黄的调查报告,纸页脆得稍微用力就会碎掉。他一页一页地翻,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指僵住了。
韦正明,1989年被认定向境外提供造船技术图纸,同年被捕,次年因心脏病死于看守所。调查报告的结论栏里,签着三个人的名字——其中一个,是当年国安局江城外情处的处长。
“韦正明死了以后,案子就没再往下查。但当年参与调查的人心里都清楚,那份图纸不是韦正明偷的。真正泄密的人,是韦正明的副手,一个姓唐的工程师。唐某后来在九十年代初携款潜逃,至今下落不明。”老鬼的声音越来越沉,“韦伯仁是那一年考进国安系统的。他父亲的案子发生在他入职前两个月。”
陆峥把档案袋轻轻合上,手心全是冷汗。二十二年前,一个刚刚考上国安的年轻人,还没来得及穿上制服,先接到的却是父亲被捕的消息。然后是审讯、定罪、死亡,所有的程序都合法合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无辜的人。而真正有罪的那个人,逃了,至今没有被追责。
“他恨的不是钱,不是权。”陆峥的声音有点涩,“他恨的是这个系统。”
“没错。”老鬼重新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慢慢溢出来,“一个年轻人,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冤枉至死,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他对所谓‘正义’的信任就会崩塌。崩塌之后,有人会选择重建,有人会选择报复。韦伯仁选了后者。”
“他在国安系统里爬得越高,接触到的机密越多,报复的筹码就越大。这二十多年他不是在潜伏,他是在找机会——找机会把这个曾经害死他父亲的系统,狠狠地捅一个窟窿。”陆峥把那份绝密档案和桌面上的数据报告并排放在一起,两份材料,一旧一新,跨越了二十二年,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终于接上了榫。
老鬼点了点头:“所以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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