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之前是该多想几步,学生记住了。”
至于记住之后做不做,那是另一回事。
他又不是第一次听长辈的教诲了,从小到大,老妈跟他说过的话多了去了,他记住的不少,照做的嘛……那就要看情况了。
林染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拿起酒瓶,又殷勤地给池波静华满上。
池波静华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陪着他喝了。
该说的话她已经说了。
剩下的,就看这个学生自己怎么选了。
……
一顿晚餐吃完,林染成功把自己喝醉了。
这不是什么意外的结果。
当一个人的对手是“对酒精免疫体质”时,结局在开瓶之前就已经注定了,就像一场实力悬殊的拳击赛,一方是泰罗,一方是第一次戴拳套的新手。
结果毫无悬念。
但林染不在乎,一个人坐在廊道的栏杆上,晃着双腿,吹着晚风。
和叶还在书房看书。
她已经给父母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晚上在静华阿姨这里住,有池波静华在,夫妻俩倒也不担心自己女儿。
池波静华收拾完厨房走出来,看着廊道上一个人发呆的林染,原地站了会,才出声道:“刚喝了酒,小心着凉。”
喝了酒的人最怕风吹,风一吹酒劲就往上涌,轻则头晕,重则着凉。
林染转过头,很兴奋的招了招手:“老师,快来看,有萤火虫唉!”
池波静华微微一怔。
二月天,还在正月里,哪来的萤火虫?
她抬腿走过去,顺着林染手指的方向望向院子角落的那几株梅树。
月色清朗,梅影横斜,就在最低的那根枝丫下方,几点暖黄色的小光点在夜色中缓缓飞舞,忽明忽暗,像是谁不小心洒了一把碎星子在草丛里。
池波静华清冷的眸子里也带着一丝异彩。
她也是第一次在冬天见到萤火虫。
活了四十年,见过春天的樱花、夏天的萤火、秋天的红叶、冬天的雪,但冬天和萤火虫的组合,她确实是头一回遇到。
“这应该是黄缘短角窗萤。”
林染在旁边喃喃道:“是少数几种能在冬天起飞的萤火虫,小时候在老家,夏天晚上田埂上到处都是,冬天倒是少见,没想到大阪也有。”
池波静华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几点暖黄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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