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述职的路上,遭遇‘山贼’。”
厢房里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度。
柳平面色平静,仿佛早已知晓这段往事。
“柳先生。”叶崇把木匣合上,“您觉得,这宴我去还是不去?”
柳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缓缓道:“叶公子,这三天你做的事——散播流言、伪造信件、搅动市井舆情——效果很好,好得出乎我意料。”
他转过身:
“但这些都是‘暗棋’。二皇子可以装作不知道,可以等风头过去再收拾残局。而皇后这张请柬,是一招‘明棋’。”
“她逼我上桌。”叶崇说。
“是。”柳平道,“你去了,凤仪宫里是龙潭虎穴;你不去,‘叶公子畏惧皇后,心虚不敢赴宴’的流言,半个时辰就能传遍皇都。届时二皇子阵营便可光明正大地说——若叶公子心中无鬼,为何不敢赴娘娘之约?”
“去了是陷阱,不去是畏罪。”苏小小咬牙,“她这是要把你架在火上烤。”
叶崇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向膝上的讙。
小家伙不知何时睁开了独眼,正仰头望着他,三条尾巴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烛光。
叶崇想起三天前,它刚从昏睡中醒来,就跃上说书先生的桌案,用那副“艺术指导”的表情催促周老先生继续讲故事。
他又想起影哨那声“来”。
阵眼之灵在等他。
三百里外的风眼山在等他。
他不能在这里被一道请柬困住。
“我去。”他说。
苏小小猛地抬头:“叶崇!”
“陷阱也是机会。”叶崇打断她,“皇后若真想杀我,不会用‘请赴宴’这么麻烦的方式。她一定有别的目的。”
他顿了顿,把那瓶回春丹从匣中取出,放在讙的软垫旁:
“至少这个,是实打实的好东西。讙需要。”
讙用尾巴尖卷起玉瓶,独眼眨了眨,不知在想什么。
凌清雪站起身,按剑:
“明日我陪你去。”
“不行。”苏小小立刻反对,“凤仪宫是后宫,外男入内已是逾矩,怎能带佩剑护卫?一旦被御史参奏……”
“那就带不能佩剑的护卫。”叶崇忽然说。
他看向窗台上正在梳理羽毛的鸾鸟,又看了看盘在火玉盆边打盹的肥遗,最后低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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