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体内的死气就隐隐发滞,动弹不得。
至少是尸解境。
沈墨立刻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两人修为差距太大,他目光多停留一瞬,都可能被察觉。他猛地低下头,将整个人蜷缩进阴影最深处,连一点衣角都不敢露在光亮里。
就在他目光垂落的瞬间,眼角扫到阁楼外墙墙角。
那里嵌着一块巴掌大的碎青石,石面上刻着纹路。虽然缺损了大半,但还能清楚地看出是一只鸟——羽翼展开,长尾拖地。
是玄鸟,秦家的家徽。
沈墨的心猛地一沉。
之前鬼算子说秦家是被长生阁胁迫,周伯也这么说。可如果只是胁迫,秦家的家徽碎片,怎么会嵌在长生阁总坛的核心阁楼外墙上呢?
这不可能是巧合。
要么秦家灭门后和长生阁做了更深的交易,这块碎石是信物;要么当年的事,秦家参与的程度,比表面上要深得多。
沈墨没有碰那块碎石,只把位置牢牢记住——阁楼东南角的外墙根,第三块青石砖的下沿。记清后,他不敢多做停留,慢慢往后撤。
撤离比潜入时还要谨慎百倍,他身子贴着地面,借着假山、花木、回廊柱子的阴影,一寸一寸地往后挪动。每挪一段,就停下仔细观察许久,确认没有惊动任何暗哨,才敢继续。足足耗了将近半个时辰,他才终于退回到排水暗渠的出口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刚钻进暗渠,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暗哨换班了。
新来的两人在渠口处站定,低声说了几句,开始巡查。
沈墨在渠里一动不动地等着。等脚步声完全远去,他才慢慢他奋力往外爬,出了暗渠后,迅速翻过围墙,一头扎进了树林。他不敢径直返回,而是在林子里绕了好几段曲折的弯路,再三确认身后没有跟踪的尾巴后,才放开脚步,朝着京城方向快步疾行而去。
等他回到死人客栈时,天边已然泛白。
沈墨推开客房的门,反手扣死门闩,在木榻边坐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开始修炼,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墙上那些聚阴符文上。
符文之上,正流转着一圈幽绿的灵光,在昏暗的客房里忽明忽暗。
万寿山庄的防卫,比他预想的还要严密。阵法、明哨、暗哨层层叠叠,还有那个坐镇阁楼的长生老人,尸解境的修为,对现在的他来说,宛如一座难以翻越的大山。
而那块刻着玄鸟的碎石,直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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