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捏得咔咔作响,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甲板上。
「哈哈哈哈!亲妹妹啊!」
赫尔佐格仿佛没有看到周围那足以将他碎屍万段的杀气,他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绝望罗网中,极尽所能地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刺激在场的每一个人:「你知不知道,我养了这件容器」十几年,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出落得如此完美无瑕,却因为她体内的龙血太不稳定而连碰都不敢碰一下,我有多难受?!」
「她本来应该是我登临神座最完美的祭品!我原本计划好了,在剥夺她体内白王圣骸的那一刻,在把她那具鲜活的肉体彻底榨乾之前,我要先好好地享用」她一下!我要让她在最极致的屈辱和绝望中死去,让她体会一下被她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亲自送上祭坛的快感!」
「可恨啊!就差那麽一点!就因为你们这群该死的虫子!」
赫尔佐格如同疯狗一般咆哮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犹如一盆盆脏水,疯狂地向四周泼洒。他试图用这些极度扭曲的真相和幻想,去撕裂源稚生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去污染绘梨衣纯洁的灵魂,去让上杉越这个老父亲痛不欲生。
只要能看到这些人在他面前露出崩溃、痛苦、甚至发疯的神情,他觉得就算是死,也够本了!
然而,预想中那种暴怒的宣泄、绝望的嘶吼,并没有出现。
整个甲板上,死一般地寂静。
除了暴雨砸在钢铁上的沉闷声响,就只有赫尔佐格那破风箱般的喘息和癫狂的笑声在回荡。
无论是上杉越、楚子航、樱井小暮,还是乌鸦和夜叉这些执行局的杀胚,都没有任何人因为他的挑衅而失去理智冲上去将他千刀万剐。
所有人都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用一种极其冷漠、极其厌恶,甚至带着几分悲哀的眼神,俯视着这只在泥泞中疯狂扭动的蛆虫。
就像是在看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在生命的最後时刻,对着天空发出毫无意义的狂吠。
最困惑的依然是绘梨衣。
她那颗单纯的心智无法理解赫尔佐格口中那些复杂的恶意和伦理的悲剧。她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极度的害怕和排斥,这个在地上蠕动的东西散发着让她窒息的恶意。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小手死死地攥住路明非的衣角,半个身子都躲在了他的身後,连看都不敢再看赫尔佐格一眼。
路明非轻轻拍了拍女孩的手背,以示安抚。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惫懒的眼眸,此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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