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白,倒是还时常热切。
只是如今……世事难测啊,莫要押错宝了。
许清欢点点头,嘴里喃喃自语:“算了,不急着搭理他。”
另一张条子摊开,是都察院值房里的烂摊子。
“周明修的七八个同僚挤在暖阁里,乱成一锅烂粥。”
“有人吓得浑身哆嗦,有人拍桌子叫骂,甚至有两个相交莫逆的御史,已经暗中备好了折子,打算弹劾周明修受贿索贿,要抢在三司归京前割席自保。”
许清欢将那张条子随手撇在一旁,眸色清冷。
大皇子萧景行花了二十年在都察院铸起来的铁桶,到底还是让铜臭味给泡软了。
底下的言官越是争着往外摘,周明修就死得越透。
等那位钦差御史被押回京城的大牢,萧景行可是有些难受了。
吱呀——
“清欢!”
许战大步流星进了屋,身上挂着碎冰渣子。
“出大事了!”
许战一把将皮手套甩在案上,抄起桌上的凉茶仰脖灌了个精光,抹了抹胡茬上的水珠。
“南边三司会审的消息,外头全传疯了!爹这一把火,直接把大皇子的裤裆都烧着了!”
许战两只虎目瞪得溜圆,语气又急又冲:“大皇子在江南砸了那么多银子,这回全打了水漂!他那个脾气,吃这么大闷亏,绝咽不下这口气!”
他在书案前来回走了两步,地砖咚咚作响。
“不能等他喘过气来!咱们得赶紧递话给老三,让他上折子死咬大皇子结党营私、勾结世家抗旨!趁他病,要他命!”
许清欢笑了笑,安抚道:
“二哥,歇会儿。”
不出所料,许战抓耳挠腮地坐了下来,急道:“妹子,你平日里谋划得最深,怎么到了刀架在脖子上的关口,反倒慢腾腾的?老三那头还蒙着头装病呢!”
“装病,才是正理。”
许清欢眼皮都没抬:
“咦!二哥,你打过那么多仗,见过哪条野狗掉进深潭里,是靠岸上的人丢石头砸死的?”
许战皱眉:“那自然是……扑腾没力气了,自己沉下去。”
“这不就结了?”
“南迁这盘棋,操盘的是金銮殿上那位。”
“皇上要的是江宁的平稳,要的是朝廷中枢顺顺当当地挪过去,两个皇子当朝互撕衣裳,可不是他想要的。”
“大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