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会惊怒、惶恐,但他更怕皇上怀疑他有异心。在这个节骨眼上,老三若是按捺不住跳出去痛打落水狗……”
许战神色微变:“皇上会觉得老三在落井下石,甚至觉得老三早有结党图谋的心思?”
许清欢笑了笑,眉眼间带着几分疏阔“不错。”
许战倒吸一口凉气,咧嘴笑骂了一句:“得亏老子是你亲哥,要是做你的对头,怕是连骨头渣子怎么烂的都不知道。”
“骂谁呢?”
许清欢白了他一眼,扬声道:“青雀,去把徐子衿叫过来。”
门外脆生生应了一声。
帘子一挑,徐子衿快步进了门。
身上的青衫还带着外头的寒气,进屋先朝软榻和案旁规规矩矩作了个揖。
“清欢,二将军。”
“行了行了,自家人关起门来,少扯那些虚头巴脑的礼数。”
许战大剌剌一摆蒲扇般的大手上。
许清欢忽然嗤地笑了一声。
“坐吧,徐大亚元。”许清欢眼尾微扬,下巴朝旁边的圈椅点了点。
徐子衿这才拉开椅子坐下,。
“方才在外头就听二将军嗓门亮堂,”徐子衿试探着问,“可是南边有了新动静?若是朝廷要追究明月楼新学论道的事……”
他话音微顿,神色平整下来:
“我在明月楼说的每句话都担得起,真要过堂对质,绝不改口半字。”
许清欢无语:
“谁耐烦抓你去过堂?”
她伸手指了指桌面,将一张叠得齐整的雪浪纸,连同几份刚誊抄出来的各部密报摘要,一股脑推到他眼皮子底下。
“三司在江宁把陈、方两家办得干干净净,杨伯年那个老滑头彻底反水认栽,老头子顺手把新都的地皮圈了个结实。”
“盘子铺开了,大皇子这会儿正吐血,都察院的台柱子也快折了。”
徐子衿低头扫着那几行触目惊心的密报字迹,神情凝重起来。
“那……靖王殿下那边?”
“那位还在府里装病呢,顿顿大鱼大肉,脑子怕是快吃出油垢来了。”
许清欢笑吟吟瞧着他:
“徐子衿,此次由你来告诉咱们这位三殿下,这步棋,他该怎么落子。”
徐子衿顿时神色凝重
“我……我来落笔?”
徐子衿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这牵涉储位之争、中枢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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