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几个人更加郁闷了。
陆军部长支持工人福利,成本由企业承担;报纸赞美共和国博爱,成本由企业承担;议员讨论立法,成本还是由企业承担。
真正要调整车间、改变工时、缴纳保险费、面对工人提薪要求的人,是他们这些工厂主。
勒佩尔蒂埃很快决定,鲁昂商会必须写信给巴黎,联合里尔、鲁贝、图尔宽和里昂的工业代表,一起向议会施压。
“我们不能直接反对。”他说,“那会被报纸写成恶魔。我们要强调行业差异。索雷尔的企业是新兴产业,有银行和特许经营权;
我们经营的是纺织业,利润薄、订单紧,工资成本本来就高,国家不能把一家特殊企业的内部试验,强加给所有法国工业。”
勒塞纳点头:“还要强调国际竞争——法国的工业不能在英国和德国面前自断手脚!”
布瓦洛补了一句:“也要提醒议会,十小时工作制一旦通过,接下来那些工人就会得寸进尺,要求只工作九小时、八小时;
工伤保险一旦普及,接下来就是疾病、养老、寡妇和孤儿……每一项听起来都好听,可每一项都要我们出钱,我们会破产!”
……
两个小时後,一份草拟的声明被勒佩尔蒂埃揣进怀里,他对众人说:“我明天就去巴黎,向议员们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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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很快被卷入这场争论。
工人派议员正在借罢工推动矿山国有化和工人保护的讨论,保守派则反复强调副经理瓦特兰被矿工杀死了,这是场暴动。
保守派希望所有人只记住他被扔出窗户摔死了,而不用讨论矿工为什麽会恨他恨到那个地步。
但莱昂纳尔的公告和布朗热的表态传进议会後,争论很快转向了工伤保险和工时制度。
卡默利纳首先要求政府正式研究工伤保障;巴斯利随後发言,认为工厂事故不只是工人个人的不幸,而是工业生产的一部分。
他认为工人既然是在替工厂创造财富时受伤的,而财富又没有被他们一个人全部拿走,那危险为什麽要他们一个人承担?
左翼席位响起掌声,但保守派席位立刻有人大喊:“你是在替暴力辩护!”
巴斯利转过头,盯着那位议员:“我是在替暴力发生之前的饥饿辩护。”
议场立刻乱了,两派议员几乎要打起来。
等吵闹告一段落,代表温和共和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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