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勒·梅利纳又和代表左翼联盟的安蒂德·布瓦耶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前者认为应该搁置“十小时工作制”和“工伤保险”的立法讨论,以保护本国的纺织业、采矿业等人力需求庞大的企业。
後者则提出了尖锐的反问:“那应该等到什麽时候?等到每一家企业都自愿变成索雷尔?还是等到每一个工人都学会当律师?”
来自塞纳-下游省的费利克斯·福尔也发了言,作为商人出身的议员,相比梅利纳,他承认工伤保险迟早需要被摆上台面讨论。
但他同时强调,法律不能只靠同情和冲动制定,如果一个法律让太多企业短期内破产,那会引发巨大的社会动荡。
刚当选的左派机会主义年轻议员让·饶勒斯坐在席位上,一直没有急着发言。
他此时仍站在机会主义共和派一边,对巴斯利在迪卡兹维尔问题上的激烈语气并不赞同。
可是他又隐约意识到,如果共和国一直不肯正面处理社会问题,工人迟早会被社会主义者全部带走……
乔治·布朗热这次选择了一言不发,静静听着这些吵闹。
他在等着工业界和保守派反击莱昂纳尔的力量何时达到顶峰,到时候再出来说几句平衡的话,就能重新收获掌声。
但推荐他入阁的克雷孟梭不喜欢他的沉默。
克雷孟梭只想让乔治·布朗热摧毁法兰西军队中那些顽固的保王派和教权派的堡垒,但他的野心显然不止做一个陆军部长。
这让克雷孟梭想起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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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外,争论依旧在继续扩大。
鲁昂商会发表了声明,坚决抵制十小时工作制和工伤保险,威胁如果立法通过,他们就解散工厂,让工人失业。
里尔、鲁贝和里昂的纺织业代表也开始联络议员,向议会中的左翼施压,争取尽快平息这件事的热度,不要走到投票。
许多工业界人士都在反复强调,“索雷尔先生可以在自己的企业里试验,但国家不能把这种试验变成法律”。
而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越来越多人开始嫌弃巴黎和阿韦龙省在解决煤矿罢工上的犹豫不决,以至於被两面夹击。
而“索雷尔制度”这个词也开始在巴黎乃至整个法国流传开来。
最初,它只是一些厂主私下的讽刺说法;後来,保守派报纸开始使用它;再後来,连支持者也觉得这个词很方便。
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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