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工作制,工资不变;工伤保险,无须证明雇主过错;企业责任;共和国道德……结合在一起,就成了“索雷尔制度”。
不同的人用这个词时,意思并不一样——
传统工业界说“索雷尔制度”,是在说不断攀升的成本和风险;
工人说“索雷尔制度”,是在说他们为什麽不能拥有这些福利;
社会主义者说“索雷尔制度”,是在说改良不能代替阶级斗争;
议员们说“索雷尔制度”,是在说问题可以研究,但不宜太急……
乔治·布朗热也在关注舆论的反应,他让副官每天把各家报纸的相关内容剪下来,按立场分好,放在陆军部办公室的桌上。
其中《费加罗报》还讽刺他,一个陆军部长不关心军队的大炮,突然关心起工厂的账本来了。
但布朗热没有因为《费加罗报》的讽刺而发怒,因为他知道只要报纸还在写他,他就仍然在民众的视线里,并且是正面形象。
“继续让几家报纸写我支持立法。”布朗热对副官说道,“但要开始说我既理解工业界的困难,也理解工人的痛苦,共和国必须找到一条稳妥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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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争论里,大家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去询问莱昂纳尔的意见。
一来,他一向喜欢在引发争论後先隐身一段时间,报纸的记者们熟悉了这种风格,懒得追问他在哪里。
二来,无论支持他的人还是反对他的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免刺激到他,好不让自己成为他鞭笞的对象。
谁也不能确定,莱昂纳尔会用他毒辣、犀利的言辞戳进谁的胸口,就像他在《鼠疫》《巴黎人》里做的那样。
但所有人也都知道,莱昂纳尔不会永远沉默,他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种感觉就像头上悬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既知道它终有落下的一刻,但又期盼着挨这一剑的人是别人。
一直到一八八六年的四月十二日,所有人为了他的声明争吵了两个星期以後——
法兰西喜剧院的大门口突然贴出了一张新海报:
画面中央是一个身体粗壮、神情愤怒又茫然的男人,站在巨大的钢铁结构下面,背後像是工厂,又像是船舱。
海报下方写着一个让大家觉得难解的戏名:《毛猿》。
首演时间则是:一八八六年五月一日。
喜剧院排一出新戏并不新鲜,真正引发所有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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