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这些人有用、上面那些人都是没有灵魂的空壳……
他的声音既不洪亮、也不优美,更不懂得怎样把每一个字送到剧院最高处,但这种冷硬的表达,反而让“扬克”像活了过来。
他没有把“扬克”那些散散碎碎的独白当成是面对观众的演讲,而是真像一个锅炉工人那样,在吵闹的工友堆里当中念叨。
这个年轻人也没有出神入化的表演技巧,不懂得怎样在舞台上把身体摆出好看的姿势,或者用一个充满象征的手势引发掌声。
可正因为这样,他不像一个演员在演锅炉工人,而就是“扬克”本人走到了舞台上……
等他记得的最後一句台词落下,台上台下都安静了下来。
亨利·克劳斯还站在原地,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他看见没人说话,脸色又变得不安,小心翼翼地问:“我演得……很糟吗?”
莎拉·伯恩哈特先笑了,然後看向穆内·叙利,说道:“让,我想你遇到麻烦了。”
穆内·叙利没有马上接话,而是走到台前,盯着亨利·克劳斯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真的一次都没有私下排过?”
亨利·克劳斯窘住了,不知道怎麽回答。
“说实话。”穆内·叙利道。
“排过。”亨利·克劳斯低声说,“从第一天看见你们排,我就忘不掉‘扬克’。晚上回去以後,我会把记下来的几句台词写在纸上。
有些写不全,就照意思记。我住的地方很小,排练的时候不能大声喊出来,只能在床边小声地按照您的方式来练……”
穆内·叙利笑了:“那就好。”
亨利·克劳斯没听懂。
穆内·叙利一本正经地说:“我刚才还以为你第一次上台就能演成这样。真要是那样,我作为演员的自信就保不住啦!”
这话一出,台下几个人都笑起来。
亨利·克劳斯也跟着笑了一下,可还不太敢放松。
穆内·叙利又问:“你说你在学我的表演?”
“是。”
“可你刚才演得和我并不一样。”
亨利·克劳斯收住笑容,连忙解释:“我一开始确实是照您那样演的。我学您的声音,学您手势,学您那样说台词里的重音……
可是练了两天,我始终觉得不行。”
“哪里不行?”
亨利·克劳斯咽了一下口水,他知道刚刚这句话对他来说很“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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