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带警察,但楼下那些记者就是他最好的护卫。只要他在221B出了事,第二天就会上全伦敦报纸的头条。
很快,孤身一人的莫里亚蒂就上楼在两人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说自己对“蜘蛛”和“犯罪界的拿破仑”这两个称呼都很满意,甚至说这是福尔摩斯对他至高的赞美。
华生再也忍不住,指责他靠一场精心安排的伏击获胜——先制造塞尔比的痕迹,再故意让证物落进警方手里,诱使福尔摩斯、华生和苏格兰场一同走向错误结论。
【莫里亚蒂听完,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你简直不像个医生,而像个头脑简单、脾气又大的士兵。好像只有我站在大路中央,提前吹响号角,让你们随便进攻,才能算胜利。”
“你承认那些证据都是你提前安排好的?”我问他。
“也许是,也许不是,谁知道呢?但显然,福尔摩斯先生看见了别人想让他看见的东西。至於法律,它已经做出了公正的裁决。”】
华生当时没有意识到,莫里亚蒂谈起军人时的那种轻蔑,并不只针对自己。
接下来的聊天中,莫里亚蒂坦承自己并不认为福尔摩斯是输在了智力或者经验上,两人的差别在於福尔摩斯仍愿意接受法律、道德和公共责任的约束。
他甚至还要同迟钝的苏格兰场合作,向愚蠢的陪审团解释证据,现在更是在忍受报纸对他的指手画脚。
这些制度原本就是为庸庸碌碌的普通大众设计的,福尔摩斯却甘愿受它们的限制。这才是导致他今天失败的主要原因。
莫里亚蒂表示自己毫无这种负担,也不必在乎这些手段是否体面。
他可以利用诱惑、恐惧和谎言这些工具,轻而易举地让互不相识的人各自完成一些“小事”,让他们从此被自己的蛛网困住。
莫里亚蒂认为这才是兑现智慧最大价值的手段,墨守成规的福尔摩斯完全是在暴殄天物。
华生愤怒到想一拳砸在莫里亚蒂的脸上,但却被福尔摩斯阻止了,反而礼貌地问了莫里亚蒂一句:既然他如此厌恶庸人,为何还需要庸人为他锁门、送信、作证和开枪?
莫里亚蒂得意地说,既然你说我是拿破仑,那拿破仑怎麽会亲赴前线只操作一门大炮呢?
随後他把话题转向福尔摩斯,语气也从炫耀变成了欣赏:既然福尔摩斯能理解自己,也就获得了享受使用这张网络的资格。
然後,他向福尔摩斯发出了邀请。
【“你可以继续替他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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