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枚银币。
她爹的账。
她查了两年,什么都没查到。只知道那个人死了,死在骏府,死的时候七十五岁。
可这封信是什么意思?
有人还惦记着——谁?
她把信收起来,把银币收起来,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江户的夜。远处有灯火在闪,近处有更夫走过,敲着梆子,一下一下的。
总有一天,她要查清楚。
七
长崎,仁心堂。
悠斗坐在灯下,翻着约翰送给他的那本书。书里有很多他不认识的字,但图他都看得懂。他把那些图和自己见过的那些伤者对起来,一点一点地想,一点一点地记。
“还不睡?”
彭先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悠斗抬起头,看见他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一碗茶。
“睡不着。”
彭先生走进来,把茶放在他旁边。
“约翰那个人,怎么样?”
悠斗想了想。
“很怪,”他说,“但很好。”
彭先生笑了一下。
“怪就对了,”他说,“不怪的人,不会把那些书给你看。”
悠斗端起茶,喝了一口。茶有点苦,但喝下去之后,嘴里有一点点甜。
“先生,您说,我以后能当个好医师吗?”
彭先生看着他。
“你想当吗?”
悠斗想了想,点了点头。
“想。”
彭先生又笑了。那笑容在灯火里,看起来很慈祥。
“那就一定能。”
他站起来,拍了拍悠斗的肩膀。
“早点睡。”
他走了出去。
悠斗一个人坐在灯下,看着那本书,看着那些图,看着那些他还不认识的字。
窗外,海浪在响。
一下一下的。
像在说,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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