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部曲吧,破得一城,都是你的营头先补充,等你挑完了,我李罕之才挑!这我是一点怨气没有,因为你杨师厚能打呀!」
「整天都提着脑袋玩命,有今天没明天的,有兵马不补充给你,难道补充给其他废物?」
从这里也看出,在场这些武人之所以如此嫉恨杨师厚,李罕之这种日常性的拉踩是要负主要责任的。如果说,说这些,李罕之都是语气平缓,可到这里,他忽然就咆哮起来:
「我他妈的一块饼要分一半给你,两个州的基业也分一半给你,生怕你委屈了。」
「但你个狗驴卵子,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啊!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李罕之怒不可遏,手里的铁骨朵猛敲着案几,木屑崩了一片。
杨师厚整个人都是懵的,但他嘴很快,连忙大声解释:
「绝无此事!」
「闵勖主动遣使问候,末将只是虚与委蛇,意在探听湖南虚实,为我军日後谋划!」
「此事末将曾向大帅提过的!」
「提过?」
李罕之挑眉:
「我怎麽不记得?」
「去年十月,在抚州大营过冬时曾说过。」
「哦,想起来了。」
李罕之恍然:
「你是提过一嘴,说闵勖派人来了,但你不是把人家打发了吗?」
「怎麽後面又来了,就不讲了?意思就是这种事就和我通知一次就行?」
「再且说了,我问你,这军中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打湖南?这事我没开口,你就忙活起来?意思,现在你说了算?」
杨师厚噎住了,无言以对。
的确,作为李罕之的部下,他是没有任何权力参与外交的,更不用说私下谋划全局战略,连个招呼都不打。
但他不是想把事情做在前面吗?
杨师厚只能说了一句:
「大帅,你要相信我,末将对大帅忠心耿耿,天地可监!」
可听到这话後,李罕之失望了,一直摇头,耸肩:
「你看你,老杨!你总是这样,一遇到难回答的,就不说话了。」
而下一句,李罕之说了个戳杨师厚肺管子的话:
「你说你忠心耿耿,你说没用,我说也没用,你问问大夥,问问你忠心不!」
杨师厚连忙向好友郭璆,可後者低着头,再看其他人,全都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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