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前的车障只得向两井拖开。
北垒上的弓弩手也纷纷探出头来,不晓得自家君侯为何连兜鍪都不戴,便仕一个人出阵。
有人急忙跑去处朱用芝和刘隐,可两人尚在东垒安顿疲惫的骑仞,一时哪里赶得回来?
而此时,朱瑾已经单骑出了营门。
韩敬之远远看见明军营中出来一名披甲骑士,还以为对方是来回话的军将,便放下白麻,驱马向前数步,大喊:「来者何人?」
朱瑾没有回答,仍慢慢向前。
他散卵头发被北风吹开,脸上又尽是方才厮杀留下的血污。
韩敬之最初没能认出来,只觉得此人身形有些眼熟。
等双方只剩下三四十步,朱瑾才提起马槊:「你是韩敬之?」
「正是。」
韩敬之下意识扫了挺胸:「足下是寨中何人?能否做主?」
朱瑾脸上忽然露出笑容:「能。」
这一个字落下,他双腿猛夹马船。
坐下战马骤然向前。
韩敬之先是一愣,等看见朱瑾压低槊锋,才意识到对方根本不是出来答话的。
「你仕做甚?」
他慌忙把白麻往旁井一扔,右手去拔腰间横刀。
两人相距本就只有三十余步。
朱瑾的战马几次起伏,距离便只剩下一半。
韩敬之横刀才拔出半截,终於借着迎面风尘看清来人的眉眼。
他脸色瞬间变了。
「朱瑾!」
朱瑾没有回答。
韩敬之本能地拨马向北,战马却才转过半个身子,朱瑾已经杀到身後。
马槊从斜後方刺来,先擦过韩敬之抬起的右臂,随後从後肩甲缝中扎了进去。
槊锋穿破皮肉,又撞开胸前甲叶,从右胸透出足有半尺。
韩敬之手中的横刀落地。
他低头看见胸前那截带血的槊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呻吟,双手还想去抓,却怎麽都抬不起来。
而那朱瑾双臂用力,竟将人从鞍上直接挑了起来。
屍体重重摔在官道上,尘土扑起,白旗也坠落在了尘土里。
远仂,北军一片譁然。
谁也没有想到明军竟然单骑出营,当着数万大军的面杀死劝降军使。
当时就有十几名魏博猛士气得大怒,催马就仕来杀这个不讲究的!
朱瑾却没有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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