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他听着。
用这双被协调过的、只能正常聆听的耳朵,仔细地听着。
然后,他退后一步,目光再次扫过这间灰白的囚室。
他扫过墙壁,扫过地板,扫过那张坚硬的床,扫过那个空荡荡的铁皮柜。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因为紧握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的手上。
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病了,才能看见。
他们治好了他看见苏西的病。
那他就重新病回去。
抑郁的坚冰裂开了一道缝隙,下面涌出的,是无声的、冰冷的疯狂。
他走到墙边,用额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坚硬的墙壁。
他想走到那片更广阔的、黑暗的、真实的世界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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