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金无缺、楚泰然师徒和甜水巷一干孩子都在门口翘首张望,见秦晋之出了司理院,大喜迎上,孩子们七嘴八舌问东问西。秦晋之随口敷衍,往甜水巷走去,一路上只有金无缺不曾说话。
进了西屋,金无缺让楚泰然关上屋门,开始询问。
秦晋之照实讲了与岑叔耕的问答,他有意表现得轻松,说不过是例行询问,秦普、秦昔也去了,其他和霞马有过节的人估计都得问一遍。金无缺问不出什么特殊东西,心里却和陆进士一样怀疑,走的时候喊上了楚泰然。
在街上一个僻静角落,金无缺直视徒弟双眼,说:“秦二这小子有事瞒着我。你跟师父说实话,霞马是不是你俩杀的?”
“不是,弟子是要去找霞马那厮,二哥只说要从长计议。”
金无缺了解徒弟的性格,寻思他不会在这么大事情上骗自己,于是换个问法:“那秦二会不会背着你,自己把霞马弄死了?”
楚泰然摸摸头道:“弟子问过二哥,他说不是他干的。”
“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
楚泰然用力挠头,寻思良久,道:“按说二哥不应该瞒我。不过霞马曾在瓦市上向二哥挑衅,我琢磨着以二哥的性格早晚会弄他。”
“霞马是怎么死的?”
“坊间传闻有说被砍了头颅,也有说被割喉而死的,都说是被用刀高手所杀。”
“你回头问问东屋的孩子们,如果是秦二干的,总会有人知道些线索。”
秦晋之累了,躺在炕上,努力让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回想一下杀霞马的过程,只觉得处处都有破绽,人人都可能走漏风声,完全禁不住有心人的追究。
屋外北风发出尖利的呼啸声,门窗乱晃,寒风从窗户纸的每一个破洞脱颖而入,他把赤霞刀刀柄握在手里,才感觉稍稍心安。这座城里,有太多的人比自己力量强大,对抗他们除了拼上自己的性命,似乎别无办法。
死,没什么可怕的。秦二这一生没享过什么福,对他来说以往活着的经历多是受苦。既然死亡是人生中唯一注定要来的事情,那么早点来晚点来又有什么差别?
有仇,他就要报。活着,他就要不断冒险,尝试新奇。唯有面对不可预测的未来,他的行动和选择才有空间,人生才有那么一点儿滋味。
今天是腊月二十六,还有三天就除夕了,替关幼庵承担的那十五贯还毫无着落,明天二十七,后天二十八,必须得弄到钱,去哪儿弄呢?秦晋之想着想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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