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做个评估。最近压力是不是太大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王姨走进来。她没进屋,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年长保安说:“他身上有没有搜过?”
“没有。”年长保安说,“还没到那一步。”
“让他把包打开。”她说,“我要看看他还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我抬头看她。
她脸色铁青,呼吸有点急。“我刚刚去了一趟旧馆。”她说,“三楼女厕的镜子……裂了。”
我猛地站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我问。
“就在刚才。”她说,“保洁员上去换灯泡,发现隔间的镜子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笔直的。地上没碎渣,像是自己裂的。而且……”她顿了顿,“镜面朝里那一面,有字。”
“什么字?”
“三个字。”她盯着我,“**林晚秋**。”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年轻保安看了看我,又看王姨:“你是说……有人在镜子背面写了字?而且是刚写的?那地方今天除了他,没人进去过。”
王姨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知道她想什么。她觉得是我做的。或者,是我在烧纸时引发了什么。
可我没有。我烧完就走了。镜面清晰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我没写字,也没动镜子。
“让我去看看。”我说。
“你别动!”王姨厉声说,“你现在是嫌疑人。等警方来了再说。”
“警察还没通知?”我问。
“打了,正在路上。”年长保安说。
我看向王姨:“你相信邪术,是不是?所以你怕的不是我烧纸,是你怕那地方真的通了?”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如果你真怕出事。”我说,“就让我回去看一下。如果真是她留下的字,说明她接受了告慰,怨气散了。如果不是……那就是人为破坏,你们该查的是人,不是我。”
屋里没人说话。
过了几秒,年长保安看了看同事,又看王姨。
“让他去看看。”他说,“我们一起去。全程录像。”
王姨咬着牙,最终点了头。
我们一行四人重新走向旧馆。阳光依旧明亮,可气氛完全不同了。这一次,是我带路。
推开铁门,走廊空荡。脚步声在墙面间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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